子被揉得通红,
尖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玉手沾满
,指缝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跪坐在蒲团上,裙摆掀到腰间,双腿大张,任由最后一个江湖客从身后进
。

重重顶进菊蕾。
迟迟的腰肢猛地绷紧,小声呜咽。
“……后面……好疼……迟迟……菊蕾……要被撑坏了……”
“坏了才好!”那江湖客抓住她细腰,猛烈抽送。

在紧窄的菊蕾里进出,带出黏腻的肠
。
迟迟被
得浑身发抖,小腹抽搐。
“……不要……太粗了……迟迟……要裂开了……”
可她的菊蕾却在猛烈撞击下,慢慢放松,慢慢适应。
高
来得更迟,却更猛烈。
她整个
痉挛,骚
和菊蕾同时收缩,蜜
和肠
一起
出。
“……迟迟……后面……也到了……”
那江湖客低吼,

进菊蕾
处。
迟迟的小腹彻底鼓胀,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她趴在蒲团上,浑身颤抖,雾紫色的眼睛空茫茫的。
“……迟迟……前后……都满了……”
江湖客离开后,书房里只剩她一个
。
她慢吞吞地爬到书桌前,拿起那本沾满
的册子。
用沾着白浊的小手,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
“……夫君……迟迟……今天……又被借阅了很多次……”
“……夫君……是以前的那个
吧……”
“……迟迟……好像……记不太清了……”
她把册子合上,抱在怀里。
雾紫色的圆瞳蒙着水雾,却没有眼泪。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夫君……好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现在……迟迟……每天都被好多
……需要……
……好像……这样……也挺好的……
书房的灯笼摇晃。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梧桐叶的沙沙声。
迟迟蜷在蒲团上,抱着那本册子,慢慢闭上眼睛。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
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像一朵终于习惯了风雨的竹花,在黑暗里,悄然盛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