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
,白浊顺着她红肿的小
往外流,滴在
叶上。她小手颤抖着把内裤拉回去,可布料已经被浸透,黏糊糊贴在
。
她坐起来,裙摆全是
屑和白浊,水手服胸前也被汗水和泪水弄湿,
尖硬硬地顶着布料。
她看着流
汉,用还带着哭腔的
音说:“谢谢……谢谢叔叔教铃铃新游戏……”
流
汉愣了愣,咧嘴笑:“小丫
,下次还来?”
小铃音红着脸,低
揪裙摆,小声说:“铃铃……铃铃要问哥哥……”
她站起来,腿软得发抖,蜜
混着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过膝袜上。
她弯腰捡起书包,书包带子上沾了白浊,她却像没看见一样背起来。
夕阳彻底落下,小路上只剩她细细的身影,和脚上小铃铛偶尔响起的、带着颤音的叮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