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
涌。
一次次被灌满。
却始终觉得……还不够。
观众一个接一个倒下。
带着极乐的笑。
带着她子宫里的温度。
死去。
暮音瘫在舞台中央。
浑身白浊。
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五月。
肚脐外翻,里面还在缓缓溢出白浊。
小
与后
同时翕张,吐着泡沫。
巨
起伏,
尖上的银铃还在颤。
玉足无力地摊开,足弓弧度依旧完美,却沾满白浊。
炭黑长发铺散在舞台上,像一团腐烂的夜色。
她睁开眼。
灰瞳孔里的血丝红环亮得刺眼。
她伸出手指,按在小腹上。
那里还在鼓动。
像有无数灵魂在里面安息。
她轻声呢喃。
“……他们……都快乐地死了。”
“……我……好像,也有点……快乐。”
后台的通讯水晶震动。
王绿帽的讯息。
【暮音,今天……累坏了吧?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暮音看着屏幕。
很久。
她手指轻轻点开回复框。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不用了。】
【我……已经习惯一个
了。】
她关掉水晶。
然后,慢慢爬起。
炭黑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
银铃叮铃作响。
像在低语。
子宫安魂曲……永不落幕。
而她。
已经把那个叫王绿帽的男
。
当成……一个遥远的、模糊的影子。
一个……再也不会出现在她歌声里的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