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
峰剧烈起伏，尖肿胀得像要滴血。
她喘息着，琉璃黑的瞳孔第一次出现明显的迷茫。
“你们……”
“到底……想让我变成什么？”
镜像们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变成……真正的琉璃音。”
“一个……连自己都想玷污的琉璃音。”
琉璃音闭上眼。
唇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病态的弧度。
“……有趣。”
她睁开眼，声音恢复了些许高傲，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继续。”
“让我……看看。”
“你们……还能复制出多少个更下贱的我。”
镜像们欢呼。
她们再次围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无数双手、无数舌尖、无数指尖在她身上游走。
小
被两根玉指同时
，
壁被抠挖得“滋滋”作响。
后被另一根指尖轻轻顶开，缓缓
。
玉足被含住，舌尖舔过足弓，脚趾被一根根吮吸。
肚脐被舌尖钻，搅动着里面的汗珠。
尖被咬住，轻轻拉扯。
她一次次高
，一次次
涌。
却始终没有真正开
求饶。
只是，在某一次高的间隙，她忽然睁眼，看向虚空——那里藏着王绿帽的窥视视线。
她唇角勾起。
“夫君……”
“你看到了吗？”
“你的音音……”
“正在被自己……
到高。”
“感觉……”
“如何？”
水晶吊坠再次震动。
王绿帽的讯息。
【音音……累了就回来。】
琉璃音盯着那行字，胸起伏。
她没有立刻回复。
只是伸出沾满蜜
的玉指，在镜面上轻轻写下两个字。
【不累。】
然后，她转
，对着最近的一个镜像，主动吻上去。
舌纠缠，带着自己的味道。
镜厅的碎光更盛。
琉璃音的身体，在无数个自己的包围中，第一次真正开始……融化。
她依旧高傲。
依旧自恋。
却在这一刻，第一次承认——
被自己玷污的感觉……
比被夫君凝视……
更令
上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