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
只是把水晶随手扔到床
柜上。
然后,她主动抱住琉璃的腰,把小脸埋进她腿心,继续舔舐。
舌尖卷得更用力。
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彻底的放纵:
“琉璃姐姐……瓷瓷今晚……可以多给姐姐打几针吗?”
“瓷瓷想……让姐姐们……永远都烫……永远都离不开瓷瓷的针……”
琉璃笑了。
玖音甜甜地亲了亲她的耳垂。
璃音冷冷地踩紧她的玉足。
白瓷闭上眼。
唇角的弧度越来越
。
像一朵终于彻底盛开的、带着毒的病花。
急诊室的落地窗外,东京湾的霓虹依旧闪烁。
可白瓷,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些滚烫的体温里。
她轻轻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夫君……?”
“……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