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最后一点快感。
高
余韵中,她才勉强喘息着,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回家……?”
“夫君……我……现在……就在家啊……”
“这里……才是我的舞台……”
“他们……才是我的听众……”
投影里的王绿帽身子一僵。
缇娅娜却已经转过
。
她不再看他。
只是继续唱。
继续被贯穿。
继续让全场因她的声音而疯狂。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扭曲的面孔。
那些因她而勃起、因她而
出、因她而互相侵犯的面孔。
她忽然笑了。
笑得妖冶而冷傲。
“看……”
“他们……都为我……疯狂了……”
“我的歌声……比任何王冠……都更有力量……”
她挺起腰肢,把前后
吞得更
。
把豪
挺向吸盘。
把玉足夹紧触手。
把肚脐往触手尖端送。
歌声越来越响。
越来越媚。
越来越……像一首永不落幕的催
响。
王绿帽的投影渐渐暗淡。
她甚至没再看一眼。
因为在她心里,那张脸已经模糊。
像被海水冲刷过的旧珊瑚。
只剩下一个模糊的
廓。
而眼前的这些听众,这些因她而发狂的雄
……
他们才是真实的。
他们才是……让她歌声真正活过来的存在。
缇娅娜闭上眼。
睫毛颤颤。
泪水混着海水滑落。
却在泪水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越来越快。
越来越……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