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脚趾蜷缩成团。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迎来今
第十次高
。
蜜
如
雨
涌,浇在
龙
胯下,溅得赤砂一片狼藉。
十位斗士同时退出,带出大量白浊与蜜
,顺着她腿根、大腿内侧、足底、唇角滑落,在砂地上汇聚成小洼。
绯砂被触手缓缓放下,瘫软在赤砂上,胸脯剧烈起伏,豪
颤颤巍巍,
尖红肿发紫,
晕布满齿痕。
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九月,肚脐外翻,里面还残留着滚烫的
华与藤
,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玉手与玉足沾满白浊,指缝、足弓、足底一片狼藉。
唇角挂着白浊,喉咙还在无意识地吞咽。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体里七处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
内心已彻底扭曲。
(……还不够……)
(……老娘……想要更多……)
(……想要……永远这样……被
……被灌……被彻底填满……)
忽然,一道熟悉的传音传
耳中。
“绯砂……你……今天好像……很主动。”
是王绿帽。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绯砂睁开眼,赤金蛇瞳里水光潋滟,却已没有一丝温度。
她缓缓撑起身,赤足踩在赤砂上,足底还残留着白浊的湿滑,微微打滑。
她看向贵宾包厢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带着厌倦的笑。
传音回过去,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的漠然:
“……主动?”
“老娘现在……只想被
。”
“你算什么?”
“路
甲?”
“别再传音了。”
“烦。”
她切断传音。
然后,她赤
着站起,蜜铜色肌肤上布满白浊、吻痕、齿痕、吸盘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汗湿的长发黏在脸颊,蛇瞳妖冶,豪
颤巍巍,小腹鼓胀,腿间、足底、唇角狼藉。
她对着十位斗士抬手,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再来。”
“今天……不把老娘
到失神……不算完。”
她忽然弯腰,双手掰开自己腿根,主动展示那已被彻底开发的小
与后庭。
“看……老娘的熔炉……还空着呢。”
“快来……灌满它……”
观众席沸腾。
而绯砂的内心,已彻底恶堕。
她不再是血玫瑰。
她是沙海熔炉。
一座永远渴求被填满、被焚烧、被彻底占有的……活体祭坛。
她开始主动祈求。
祈求更多。
祈求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