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手指微颤,却没有像前几晚那样立刻回复。她只是继续跪着,让下一根
顶进她的圣
,腰肢熟练地往后迎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回复:
“夫君……祈祷……很顺利。镇民们的灵魂……似乎得到了些许安宁。请您……安心休息吧。我……还需要再坚持一会儿。”
发送完毕,她关掉水晶,甚至没有再看一眼。
那句“夫君”说得客气而疏离,像在对一个许久未见的熟
寒暄。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的脸、他的怀抱、他的温度。
取而代之的,是墙后一根根滚烫的
,是被填满的满足,是高
时脑海里一片空白的极乐。
她转过身,主动用樱唇含住下一根,舌尖缠绕,喉咙
处发出满足的低吟。
她的习惯,已在今晚的壁中弥撒里,彻底成自然。
而对那个曾经让她心甘
愿献出圣洁的男
,她的心,已淡得像教堂里燃尽的烛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