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品尝最烈的酒。她吮吸得认真而专注,甚至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猛地回神,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没把手指吐出来。
格鲁姆低笑:“明天再来‘泡酒’?”
朵拉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老娘……老娘明天还来……把配方……配方问清楚……”
格鲁姆笑了,笑得意味
长。
…………
当晚,她拖着酸软的身体回到寝室。
王绿帽正在床边等她,手里捧着一杯她最
的冰镇熔岩蜜酒。看见她进来,他起身想抱她,却被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宝贝,今天又去喝酒了?身上怎么全是酒味?”
朵拉低着
,火红短发遮住半边脸,声音淡淡的,几乎听不出
绪:“……嗯,喝多了点。酒馆热,衣服……衣服没穿多少。”
她甚至没有抬
看他一眼。
王绿帽愣了愣,随即温柔地笑了笑:“那老公帮你醒醒酒,好不好?”
朵拉沉默片刻,终于开
,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老公……老娘今天有点累,想一个
静静。可以吗?”
王绿帽的笑容僵在脸上,却还是点
:“好。老公去外面待会儿,你先休息。”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火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朵拉站在原地,良久,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她掀开锁链——今天她甚至懒得重新缠好,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挂着。
腿心还残留着酒
与蜜水的混合,
唇微微红肿,
隐约可见被巨舌舔过的浅浅红痕。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上。
瞬间,一
残留的灼热从小腹直冲脑门。
“哈……”
她咬住下唇,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并拢摩擦。
她没有哭。
也没有道歉。
她只是闭上眼睛,在黑暗里低声呢喃:
“……老公,对不起。”
可这句话说完,她的手指已经滑向腿心,熟练地拨开红肿的
唇,将两根手指
进依旧湿滑的甬道。
“呜……还是……还是想要那
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在床上轻轻摇晃,锁链被压在身下,发出闷闷的碰撞声。
高
来临时,她把脸埋进枕
,压抑地呜咽:
“大块
……”
声音极轻,却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惊醒。
朵拉猛地抽出手指,羞耻、恐惧、兴奋
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她转过身,背对着门
,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
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
对王绿帽的
,还在。
但那份
,已经开始被另一种更炽烈、更原始的感觉侵蚀。
就像秘银被烈焰反复淬炼,表面依旧坚硬,内核却已渐渐变红、变软。
第十一天清晨,她没有再躲在被子里自慰。
她直接起身,赤着脚走到熔岩酒馆。
推开门时,她甚至没再叉腰骂
。
她只是抬
看向格鲁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期待:
“大块
……今天,继续泡酒?”
格鲁姆笑了。
而朵拉在说这句话时,心里最后一个念
是:
——只要不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就还不算彻底背叛。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最后的底线,已经在昨夜的高
中,被酒
与热
,一点点熔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