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拉不想让老公重新兴奋起来吗?不想让老公像刚认识你时那样,每天都忍不住想把你压在砧台上锤到哭吗?”
…………
足足磨了二十多天。
某天
夜,锻造间只剩熔炉的余烬还在噼啪作响。
朵拉终于崩溃了。
她趴在他胸
,浑身发抖,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衣领,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
釜沉舟的决绝:
“……就、就一次啊!”
“要是老娘后悔了……你就、你就一辈子别想碰老娘的锤子!”
“要是你敢嫌弃老娘……老娘就、就把你锤成铁饼!”
王绿帽笑着吻住她的唇,手指温柔地抚过她敏感的耳尖。
“好,老公答应你。”
朵拉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熔岩橙的眸子里火星
跳。
那一刻,她还以为自己只是暂时妥协。
她还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动心。
她更以为,自己永远都是那个叉腰骂街、锤子说话的小火山。
可她不知道的是——
当她终于点
的那一瞬间。
属于她的熔炉,已经悄然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的烈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