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
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
半晌,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回应:
“……号令,本就是用来征服的。”
短短一句,却像一把刀,温柔地割开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对他的感
,还在。
却已开始……被战场上的快感彻底覆盖。
传音那
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那就好。我等着看你……把整个北疆,都变成你的床榻。”
传音断开。
霍凌霜忽然仰
,长枪猛地
地毯,发出沉闷的巨响。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风雪,也像在对自己说:
“霍凌霜……你已经……把统军……当成
自己的方式了。”
风雪更大了。
黑岩关的城墙在夜风里微微发抖,仿佛在为这位铁血
将军,奏响一曲无声的、正在彻底沦陷的战歌。
而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她知道,明天,她还会再来。
因为那片战场,已不再只是杀戮之地。
而是……她唯一能真正指挥、真正被填满、真正被征服的床榻。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餍足与最后的自嘲:
“全军听令……继续……把本将……
到……再也下不了战场……”
风雪呼啸。
而她的号令,在黑暗中,永不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