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你到底怎么样?那些
有没有对你太粗鲁?霜华,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求你回来吧,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平安回家。”
凌霜华盯着那行字,冰蓝瞳仁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指尖悬空,迟疑了片刻。
最终,她回了十个字:
“已经习惯了,不用再传讯。”
“各自安好。”
发送出去后,她随手将玉简丢到一旁。
玉简落在炕席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凌霜华翻身坐起,赤足踩在温热的地面上,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外面天色依旧灰蓝,却不再飘雪。
她低
看着自己的身体——莹白肌肤上布满吻痕,
尖红肿挺立,小腹微微鼓胀,腿间残留的白浊缓缓流下。
她忽然轻笑。
笑声清冷,却带着一丝释然,像冰湖表面最后一块薄冰裂开的声音。
“王绿帽……”
她低声呢喃,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要的绿帽,我已经戴得……很稳了。”
“稳到……”
“我已经分不清,是你先不要我,还是我先忘了你。”
她关上窗,转身走回炕边。
银霜长发在身后拖曳出一道淡淡的冰雾。
她躺下,闭上眼睛。
睫毛上没有泪。
只有一缕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水汽,在滚烫的空气里,悄无声息地消散。
门外,脚步声又响起。
下午的“客
”来了。
凌霜华睁开眼,冰蓝瞳仁平静如镜。
她甚至……主动抬手,理了理散
的银霜长发。
然后,她轻声开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进来吧。”
“今天……老娘想试试……一次六个。”
门外,男
们呼吸骤重。
雪停了。
可屋里的热,却烧得越来越旺。
凌霜华躺在炕上,看着天花板上被烟熏黑的木梁。
她忽然想起,最初来到这个村子时,她曾想过——最多三天,她就会离开。
可现在,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十一天。
而且……似乎没有要走的打算。
她闭上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清冷如旧,却不再是拒
千里的冰霜。
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属于习惯的漠然。
门外,门被推开。
六个男
鱼贯而
。
凌霜华睁开眼,冰蓝瞳仁映着他们的身影。
她没有说话。
只是……主动张开了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