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太骚了!今晚被二十七个男
着灌,子宫都鼓成球了!”
“看她舔自己肚脐里
那段,我直接
了三发!”
“铃铛声太色了!求更多铃铛特写!”
“墨
求更新!明天能不能来三十个?想看你被
到失神!”
她读着读着,手指探进小
,轻轻抠弄。
铃铛叮铃作响。
她低声呢喃,像在回应那些屏幕后的陌生
:
“……谢谢你们。”
“墨
……会越来越骚。”
“每天……都会写新的记录。”
“每天……都会等你们来。”
她合上屏幕。
然后,她赤
着躺在高台上。
晨光洒进来,映出她身上层层叠叠的白浊痕迹。
她轻轻伸手,按在小腹下方。
那里鼓鼓的,像被灌满的容器。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空
的笑。
“绿帽……”
“你还在看吗?”
“……我已经,连你的名字,都懒得再写了。”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彻底的、永不回
的平静。
老槐树沙沙作响。
一瓣枯叶飘落,落在她小腹上。
她没有拂去。
只是任由它停在那里。
像一枚无声的墓碑。
标在她曾经的文学、矜持与
上。
从此,静听书声斋,再无诗书。
只有永不熄灭的
灯,和永不满足的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