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我是你的妻子。”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只属于你一个
。”
“你要是再提这种话，我就……”
她咬住下唇，眼泪无声滑落。
“我就再也不见你。”
王绿帽没有
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一遍又一遍摩挲她的指尖，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恳求：
“诗音，我
你。”
“可最近抱着你的时候，我发现……心跳没有那么快了。”
“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彻底对你失去感觉。”
“……我想通过这种方式，重新找回最初的悸动。”
“你可以拒绝。”
“但如果你愿意……就当是，给我最后一次证明你我的机会。”
顾诗音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轻轻颤抖。
她沉默了整整一夜。
烛火燃尽，又点燃，再燃尽。
直到天光大亮，雨停了。
她才缓缓抬起
，眼镜后的眼睛红肿，却异常清明。
她声音极轻，像怕惊动空气里的尘埃：
“……只此一次。”
“如果我做到了，你就永远不准再提。”
“而且……”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冰凉。
“你必须全程看着。”
“我要你亲眼见证……我到底为你，堕落到了哪一步。”
“如果看完之后，你还我……”
“那就继续。”
“如果不了……”
她笑了一下，笑得极淡，却极苦。
“那就当我，从来没有遇见你。”
王绿帽抱紧她，在她冰凉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好。”
“只此一次。”
顾诗音把脸埋在他胸
，声音闷闷的，像在对自己说：
“……我不会后悔。”
“因为我你。”
“到……愿意用最痛的方式，证明给你看。”
窗外，老槐树沙沙作响。
一瓣槐花飘落，落在窗台上那本摊开的书页上。
书页空白处，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愿为君堕，唯愿君怜。”
她轻轻合上书。
指尖在书脊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推开了那扇通往
渊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