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透明的
体从前方小
出,淋湿了榻榻米。
萧烈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抽出,
尽数
进她后
处。
滚烫的
体灌满肠道,顺着
溢出,滴落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绯樱瘫软下去,脸颊贴着榻榻米,喘息着。
她没有立刻起身清理。
只是侧过脸,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夜空。
萧烈拍了拍她被打红的
,起身穿衣。
“明天还来。”
他丢下这句话,走了。
传送门关闭。
阁楼重归寂静。
绯樱慢慢爬起来,跪坐在原地。
她伸出手指,探进后
,挖出一团白浊,送到唇边。
舌尖试探
地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
腔里散开。
她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很空。
“……原来后面也会高
。”
她把沾满
的手指塞进嘴里,慢慢吮吸
净。
然后,她拿起一旁的传讯水晶。
水晶亮起。
是王绿帽的留言。
“樱樱,今天怎么样?想我了吗?”
绯樱盯着那行字,竖瞳里没有波澜。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指尖一动,回了一条:
“挺好的。”
“不用担心。”
“……你忙你的吧。”
发完,她就把水晶扔到一边。
尾
轻轻甩了一下,像在甩掉什么无所谓的东西。
她起身,赤
着走到窗边。
月光洒在她布满吻痕的身上,像一层冰冷的银纱。
她低
,看着自己小腹上残留的白浊痕迹。
忽然伸出手,轻轻抹开。
指尖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暧昧的弧度。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轻声呢喃:
“绿帽……”
“你还在看吗?”
“……我已经,不太记得你
进来的感觉了。”
声音很轻。
却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残忍的坦率。
她转过身,背对窗户。
尾
高高翘起,像在宣告什么。
那一刻,她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傲娇姿态——脊背挺直,猫耳前倾。
只是眼神里,再也没有那个名为“王绿帽”的倒影。
她轻轻甩了甩尾
,绒球扫过地面,像在跟过去的自己道别。
然后,她走向浴池。
不是去清洗。
而是去泡一个更长的澡。
因为她知道,明天……那道门还会亮。
而她,已经懒得去抗拒了。
甚至,有一点……在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