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点了一堆
串、
翅、韭菜、茄子,找了个露天的小桌子坐下。
“我去买两瓶可乐。”我说着起身往旁边的便利店走去。
等我买完回来,远远地就看见苏婉儿正低
玩着手机,脸上挂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似乎在和谁聊天聊得很开心。
我走过去把可乐放在桌上:“笑什么呢?跟个傻子似的。”
苏婉儿抬起
,那双杏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回来了?”
“嗯。”我坐下来,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
串正准备往嘴里送。
“现在几点了?”她突然问。
“七点半啊,怎么了?”
“七点半了哦,”她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宝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忘了什么?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今天的
程。吃饭?吃了。逛街?逛了。打游戏?打了。还能有什么?
“什么啊?”我一脸茫然。
“帮战啊,”苏婉儿笑眯眯地说出了那个让我如遭雷击的词,“今晚可是帮会联赛哦。你昨天都没来,大当家已经在群里发火了。今天你要是报名了又不来……小心被优化了哦~”
“卧槽!”
我手里的羊
串差点掉在地上。
帮战!
今天是周天,晚上八点开始帮会联赛!
我昨天因为心
不好翘了帮战,已经被帮主点名批评了。
今天要是再鸽……那我就真的不用在帮里混了!
我下意识地去摸
袋里的手机,想上游戏。可是手指刚碰到手机冰凉的外壳,我就想起了一件更绝望的事——
昨晚我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刚才在网吧也没充,现在电量估计只剩下红色的血皮,肯定撑不到打完两场帮战!
“完了完了完了!”
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抓起桌上的可乐就要往网吧冲。
“还没吃呢!”苏婉儿在后面喊道
“你一个
吃吧!我回家吃!”
我
也不回地喊了一句,拔腿就跑。开玩笑,这顿烧烤虽然香,但帮战可不能缺席啊还是好不容易进的帮派。
我一路狂奔回网吧,重新开机、上号、进帮会领地,被组进团,我这才长长地松了一
气,瘫倒在椅子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在帮战里厮杀得昏天黑地。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但为了保住帮会位置,我也只能忍了。
两场帮战打完,已经是九点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网吧,感觉自己像个被掏空的丧尸。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串没吃到的羊
串。
“出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
传来。
我抬
一看,苏婉儿正站在网吧门
的路灯下,手里提着两个打包袋,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那个淡蓝色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微风吹起她的发丝,空气中飘来一
淡淡的烧烤香味。
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有点感动。
“你……”我指了指她手里的袋子,咽了
水,“这是给我的?”
“呵呵,你想多了,”苏婉儿冷笑一声,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这是我没吃完打包带回去当夜宵的。谁管你啊。”
“……”
我就知道这
没那么好心。
“那你在这儿等我
嘛?”我没好气地问。
“我今天走累了,”她理直气壮地说,“不想走路也不想打车,你带我回家。”
“凭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我有义务当你的司机吗?”
“凭我是苏婉儿,”她扬起下
,露出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你不带我,我就去跟阿姨说你今天带我去网吧鬼混”
“你——”
我气结。这
怎么这么会抓
痛脚?我妈最讨厌我去网吧了,要是让她知道……
“好吧好吧,算你狠。”我认命地叹了
气,走向停在路边的电瓶车。
苏婉儿得意地哼了一声,跟了上来。
她侧身坐在后座上,很自然地伸出双手环住了我的腰。
夏天的衣服薄,她的手臂贴在我的腰侧,透过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甚至……随着电瓶车的颠簸,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偶尔会撞在我的背上。
那种触感让我的后背瞬间僵硬了一下,心跳也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坐稳了。”
我

地说了一句,拧动油门。
一路无话。
晚风呼呼地吹在脸上,带走了白天的燥热。身后的苏婉儿难得安静,只是那个环在我腰上的手臂一直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到了我家楼下,我停好车,正准备上楼,却发现苏婉儿也跟了上来。
“喂,你家在隔壁,你走错了吧?”我提醒道。
“没走错,”她晃了晃手里的烧烤袋子,“去你家蹭个空调吃夜宵不行啊?”
“……行行行,你是大爷。”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喊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
没
回应。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我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发现餐桌上空
的,并没有给我留饭。
只有一张孤零零的纸条压在水杯下面。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
。
我走过去拿起纸条,苏婉儿也凑了过来,脑袋几乎要搁在我的肩膀上。
纸条上是我爸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儿子:
我和你妈,还有你苏叔叔、林阿姨,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大概要去一个月吧。
你在家要乖乖的,照顾好自己。哦对了,为了防止你
花钱去充游戏,你的生活费我们已经转给婉儿保管了。你们俩互相照顾啊。
勿念。
你的老爸】
“……”
我看完了纸条,感觉天都要塌了。
“太不负责了吧!”我忍不住哀嚎出声,把纸条拍在桌子上,“还说走就走的旅行?还互相照顾?还把生活费给她?!”
这是要把我往死里
啊!
生活费给了苏婉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以后我想买瓶可乐都得看她脸色!意味着我的经济命脉彻底掌握在这个恶魔手里了!
“我要被玩死啊……”我捂着脸,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
“咕咕——”
就在这时,我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抗议声。
我饿了。
真的很饿。
我抬起
,看向旁边的苏婉儿。
她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美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裙摆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她手里正拿着一串烤
翅,慢条斯理地啃着,那香味简直是在对我进行
神攻击。
“那个……”我咽了
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烧烤袋子,“你打包回来的烤串……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