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数十双贪婪的眼睛面前。
营地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
发出了野兽般的哄笑和
哨声。
“哟！这荒郊野岭的，居然送上门来一只这么极品的母狗！”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
的原
目狞笑着走过来，用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灵曦的下
，强迫她抬起脸。
“啧啧，这脸蛋，这身段……虽然脏了点，但洗洗绝对是个尤物。”
就在这时，群中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灵……灵曦仙尊？！”
灵曦浑身一僵。这个称呼，仿佛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她早已麻木的心脏。
她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眼神
鸷的男
修仙者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脸上有一道贯穿鼻梁的刀疤，手里提着半瓶劣质烈酒，浑身散发着令作呕的颓废气息。
记忆的碎片翻涌。
赵无极。
那是她在下界时的同门师弟，也是那个曾经为了见她一面，在她
府外跪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痴
种。
那时候的他，虽然资质平平，却也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视她为天上的明月，哪怕只是她随手赏赐的一块灵石，都能让他视若珍宝。
而如今，那个温润君子变成了眼前这个满眼
邪、如同恶鬼般的亡命徒。
“真的是你……”
赵无极扔掉酒瓶，踉踉跄跄地冲过来，在那原目诧异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灵曦的发，将脸凑到她面前仔细端详。
“哈哈哈哈！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赵无极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个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的九天神
，那个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灵曦仙尊……如今竟然光着
，跪在泥坑里求我们要她？！”
周围的佣兵们听到这话，更加兴奋了。
“哦？原来还是个大物？”原目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老赵，既然是你的旧相识，那第一汤，就赏给你了。”
赵无极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变得极度怨毒，那是一种
而不得、最终扭曲成恨的疯狂。
“谢老大成全。”
他低下，看着跪在他脚边的灵曦。
曾经，她是云端的神，他是地上的泥。
他为了讨好她，不惜去极寒之地采摘雪莲，不惜为了她一句无心的话去闯秘境，哪怕遍体鳞伤，换来的也不过是她淡淡的一句“多谢”。
而现在，这个神就跪在他胯下，赤身
体，任由宰割。
“把抬起来。”赵无极冷冷地命令道。
灵曦颤抖着抬起，眼神空，没有焦距。羞耻感像是一把钝锯，在慢慢切割着她的神经，但她知道，她不能反抗，不能露出一点点的不愿。
“看看我是谁。”赵无极一脚踩在灵曦那雪白柔软的
房上，用力碾压，看着那完美的形状在他沾满泥污的鞋底变形。
“你是……赵师弟……”灵曦忍着剧痛，低声唤道。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谁是你师弟！你不配！”赵无极咆哮着，“你这个贱！装什么清高？以前我像条狗一样围着你转，你当我是空气。现在怎么了？为了活命，就肯像母狗一样撅起了？”
他一把扯过灵曦的发，将她按向自己那肮脏的胯下。
“来，给我舔
净。”
灵曦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种羞辱……这种比死还要难受的羞辱……
但周围几十双眼睛正如饿狼般盯着她。她甚至能听到原目不耐烦地磨牙声。如果不照做，这里就是她的葬身之地。
“为了……活着……”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闭上了眼睛，张开了那张曾经只用来吟唱高
咒语的樱桃小。
“唔……”
当那充满异味、甚至还带着污垢的物事塞进嘴里时，灵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曾经是多么洁净啊。
她的衣服只要沾染一丝灰尘就会换掉，她的饮食非灵泉不饮。
而现在，她却要跪在泥浆里，像一条最下贱的娼
，去取悦一个曾经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男。
赵无极发出一声变态的叹息，双手按着灵曦的后脑勺，疯狂地挺动着腰身。
“对！就是这样！这可是仙尊的小嘴啊！真他妈的紧！真他妈的热！”
他一边享受着，一边极尽所能地用言语羞辱着灵曦。
“各位兄弟，你们知道吗？这以前可是号称‘冰肌玉骨’，连看一眼都会觉得亵渎。现在呢？大家看看这
样！嘴里吃着我的，下面是不是也痒了？”
赵无极的“开场”彻底点燃了佣兵们的兽欲。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对于灵曦来说，是真正的间地狱。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篝火将每个的脸照得狰狞扭曲。
灵曦不再是一个，她变成了一件公用的器皿，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便器。
她被按倒在泥泞的地上。
那些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掐出一道道青紫的痕迹。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了极限，几个原为了争抢“”，甚至大打出手。
“别急！都有份！”
赵无极站在一旁，看着曾经的神在众身下辗转承欢，心中涌起一种毁灭美好带来的扭曲快感。
“把她翻过来！让她像狗一样趴着！”
灵曦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顺从地翻身，双手撑在满是污水的泥坑里，高高撅起早已红肿不堪的
部。
那私密的幽谷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白浊的
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杂着泥土，显得格外凄惨靡。
“进去！全都给我进去！”
有按着她的腰，粗
地从后面贯穿了她。
“啊……”
灵曦发出一声无力的悲鸣，重重地磕在地上，嘴里吃进了一腥臭的泥沙。
痛吗？痛。
耻辱吗？耻辱到了极点。
但在这一刻，灵曦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飘了起来，飘到了半空中，冷冷地俯视着下面那个正在受难的体。
她看着那个名为“灵曦”的，在那群野兽的胯下像一条蛆虫一样扭动、呻吟、乞怜。
她看着那个的脸上挂着卑微讨好的笑容，哪怕被吐了水，也要笑着说声“谢赏”。
“那不是我。”
飘在空中的灵曦对自己说。
“那只是一具为了活下去而必须付出的皮囊。脏了没关系，洗洗就好了。只要我不承认那是真正的我，我就还是净的。”
这种近乎
神分裂般的自我催眠，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不知过了多久，狂欢终于结束了。
佣兵们发泄完兽欲，一个个满足地倒在篝火旁呼呼大睡。
灵曦像是一块被用烂后随意丢弃的抹布，被扔在一处
石堆旁。
此刻的她，是一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