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还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你就只有这两句感谢的话吗?”张顺之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好吧。别忘了从明天开始来领欠下的债,好好算算还欠着多少,算错了可要加倍罚的。回屋去吧。”
“是……爹爹。”知道明天注定会十分难熬的志楠有些后悔,又有些庆幸——后悔于自己刚刚若是主动提出帮这个魔鬼泻火,说不定明天会好过些;庆幸于至少这次自己还守住了这样的底线。
翌
上午。
“啊啊啊!!!!三十二!!轻一点吧!求求您!
儿真的受不了——”
“啊呀——————三十三!饶命呀!求求爹爹饶了
儿吧……”
志楠此刻正受着那连续十天每天二十下的
沟鞭子。
她疯狂地哀嚎着,样子实在狼狈无比:一丝不挂地跪趴在桌上,白
的身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浑身如同被抽了骨
似的蠕虫一般瘫软着,美丽的脸蛋扭曲得近乎狰狞,眼泪鼻涕
水糊得到处都是,毫无优雅可言,只有经过一个晚上稍微消了肿,却仍有多处青紫和发黄的瘀痕的
滑稽地高高朝天撅着,两瓣
被她自己抓住死命地分开,整道沟缝高高肿起,娇
的菊花和唇瓣紫得近乎发黑,似乎轻轻一碰都会流出鲜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志楠知道,昨天自己没有令张顺之满意,今天就是代价。
但她还是想不到,张顺之竟会下这样的狠手。
每一记鞭子都仿佛要在她
缝中撕下一条
一样狠毒,她现在真的怀疑自己的
缝已经被彻底鞭烂了。
更何况,原本是二十下的鞭子,直抽到三十多下,仍不见张顺之有丝毫停手的迹象。
志楠真的后悔了。若是昨晚自己像个最下贱的
隶一样摇着
,用后面迎合张顺之的欲火,起码今天不用受这样地狱般的酷刑。
“啪!!!”
“嗷嗷————三十四!!疼死
儿了,求求您不要——”
“哎呀呀!顺之呀,别把孩子打坏了——”
声音从屋外传来,打断了张顺之的动作。
李承山从外面跨步进来,假惺惺地劝诫着。
这老东西其实已经在门
站了几分钟,很是欣赏了一会志楠的惨状,这才开
。
若要问他怎么会来?
其实也很简单,老变态自打上回见到了那惊心动魄的“美景”,便一直念念不忘,今儿听说志楠回来了,就赶早到了志楠家附近碰运气,还真就叫他见到了这比那天更加刺激的景象。
“呦,承山主任来了。你别管,这死丫
不往死里揍,就永远不会老实。”张顺之其实早发现了这老
,只是觉得有
看着自己发泄得更爽,才听之任之。
“哎呀。总不能真往死里打吧?瞧瞧这
沟,都快打烂了。”李承山毫无廉耻地靠了过来,假意拉着张顺之,借机伸手往志楠
沟中摸了一把。
“消消气,孩子嘛,慢慢管教就是了。”
张顺之被李承山拉到一边,终于停下了手中的酷刑。“承山主任怎么有空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随便转转,恰好听见动静,这丫
喊得能传出一里地去。”
“给我好好把
掰开!谁说你的惩罚结束了吗!!”见志楠稍有松懈,张顺之立刻呵斥道。
“是!爹爹!”志楠抽泣着大声答道,手上又加了两分力。
以这样狼狈难看的样子,把最私密之处展示在外
面前,志楠实在羞臊不已,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两
虽在闲话,两双眼睛却一直在自己后
打转,更别提那老色鬼刚刚还趁机摸了自己那里一下。
但是实话实说,志楠还挺感谢李承山,若不是他开
,自己只怕现在还在受那钻心之痛。
“下来吧!摆出那副丑样子给谁看?今天看承山主任面子,饶你一次,知道错了没有?”张顺之和李承山聊了几句,转而对志楠冷声道。
“是,谢谢爹爹,谢谢承山主任……
儿知错了,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敢惹爹爹生气了……”志楠急忙从桌上下来,跪伏在张顺之面前,卑微地认错道。
“别高兴太早,
沟子先饶了,自己说,
还欠多少下没打?”张顺之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志楠。
“是……前面有六天逃避惩罚……该加罚一百二十下
……”志楠险些哭出来,但还是顺从地答道。
“一百二十下?之前不是还有两天吗?”
“……是的爹爹,是
儿算错了,应该是一百六十下……”志楠心说那四十下明明自己外出前就罚过了,可她不敢顶嘴,只好应承着。
“看见了吧?这丫
一有机会就想着怎么逃避惩罚,就是打得不够疼!”张顺之冷笑一声,对李承山说道。
“唉……的确是不狠打不行啊……”
志楠听得身子一颤,心说这老东西怎么还火上浇油……
“这样吧,承山主任帮我教训教训。我这火气还没消,让我来打,肯定要把她
打个稀烂了。你来吧,二百下
,随便你怎么揍!我这工具全得很——死丫
!没听见说话吗?还不去把工具都拿过来?”张顺之一面和李承山说着,又狠狠叱骂志楠。
听着张顺之的话,志楠一颗心宛如坠
潭。
她还从没有被张顺之和朱萍以外的
打过(赵老师那次除外),今天自己竟然要以如此耻辱的姿态被李承山这个连熟悉都谈不上的老色鬼打
吗?
志楠一时难以接受,又不敢说个“不”字,便愣了神。
可这片刻的愣神,却惹得张顺之大怒,他一脚蹬在志楠肩膀上,喝道:“你聋了??
不想要了是吧?”
“啊!!”志楠被踢得摔在一旁,肩膀生疼生疼的。但这一下让她彻底清醒了,比起被外
打
,继续惹怒张顺之才是最糟糕的选择。
“是,
儿马上就去!”志楠连忙恢复了跪姿,而后迅速朝里屋爬去。
“顺之,这不好吧?”李承山心中千肯万肯,嘴角的笑都掩饰不住了,嘴上却还假意推辞着。
“没什么不好的,你就受受累,帮我管教一次,你来动手总比我有分寸些,省得我真把她
打烂了。”
“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承山笑得合不拢嘴,那张丑陋的老脸简直皱成了一朵菊花。
不一会,志楠也捧着五花八门的刑具膝行着回来了。张顺之见了便道:“把东西放桌上,滚过来请罚。”
志楠起身把那林林总总十几样的各式板子、皮带、戒尺、藤条等物在桌上一一摆好,便认命地转身跪好,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请承山主任管教我……帮我改正错误……”
“一点礼貌都没有!我没教过你怎么自称吗?说的什么东西!连请罚都不会了吗!”
“爹爹……”志楠抬起
,不知所措地望向张顺之。
“看什么看!给我自己想怎么说!再说不好,就再加一百下
,你就知道怎么说了。”张顺之一如既往的冷酷无
。
“……楠楠是个不挨打就不听话的坏孩子,求求承山主任狠狠打楠楠欠揍的光
,帮楠楠改正错误,辛苦承山主任了,楠楠非常感谢承山主任的管教!”志楠稍微思考了一下,不知廉耻似的大声请罚道。
她虽然不知道张顺之到底想要她怎么说,但总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