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早点休息吧。”
“嗯嗯,快去吧。”
打开自己的房门,志隆似乎犹豫了一下,回过
笑着说:“我一点都不害怕,一想到下学期就能和姐姐在一个学校了,我可开心呢。”
“好~快去睡吧,晚安哦~”听了这话,志楠也很高兴,甜甜地笑着说。
……
接下来的一周,生活轻松得几乎让志楠忘记了这个家庭的可怕之处。
她每天早上起来晨跑、做饭,然后看书复习、弹琴放松。
即使是不得不承担的一些诸如施肥、除虫、喂猪一类的农活,也让她感到轻松和快活。
然而风雨雷
总是来得那么突然。
这天晚上,刚帮去县城住校的弟弟在学校里安顿好的志楠一回到家,就发现气氛有些压抑。
“这些天犯了多少错?你自己心里有数吧?”只见张顺之大喇喇地坐在客厅沙发的主位上,一脸
沉地发问。
“爹……我……”志楠心中一沉,知道事
大大不妙。只是这突然的发难仍让她措手不及。
“明知道自己犯了那么多错,我不说,你就装作不知道了?你弟弟走了,算给你留面子了吧?”张顺之冷冷地睨了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志楠一眼:“还不跪下请罚?认错的规矩都忘了吗!”
“是……爹爹。”志楠的声音有些颤抖,并且开始脱衣服。
不一会,志楠就一丝不挂地以极端屈辱的姿势跪趴在了张顺之脚下。
“
儿犯错,请爹爹重重惩罚
儿,帮
儿改正错误……”怀着羞耻和恐惧的心
,志楠说出了几乎已成为习惯的请罚发言。
“说,都错哪了?”
“是……
儿……打扫猪圈的时候三心二意,没有认真打扫……还有,复习功课不专心、洗衣服敷衍了事,没有洗
净……还、还有……”志楠急忙开始给自己编造错处,生怕被张顺之再扣个“认识不到错误”的帽子。
“还有什么?”
“啪!”
随着冷酷的
问声,志楠感到
上一阵撕裂的痛感,那是她最熟悉的皮带带来的感受——这也是张顺之平时用得最顺手的工具,仿佛随时都会出现在他手中,然后狠狠地抽在志楠的
上。
“快说!”严厉的
问后又是一记重击。
“啪!!”
“唔——是,还有早上偷懒赖床,跑出去玩不努力复习……”志楠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呻吟,又急忙继续说道。
“是不是偷偷跑出去和
喝酒?”
“啪!!啪!!”两记快速的鞭打毫无怜悯地横亘志楠两瓣白
的
,留下四道微微隆起的红色肿痕。
“啊——啊!!是!
儿错了,不该偷偷跑出去和别
喝酒——”志楠发出接连的哀叫,连说话的音调都高了好几度。
又随手甩了几下皮带后,张顺之看着志楠
上横七竖八的肿痕,竟抬脚重重地踢向那大大分开的两瓣
之间。
“嗷————”志楠还是第一次遭受这样的袭击,她近乎扑倒在地——发出惨叫的同时,她感觉自己
沟之中一阵麻木,下面的唇瓣剧烈的疼痛,连带着大腿内侧都一阵阵痉挛。
她不受控制地伸手护住遭遇重击的胯间,眼泪立时便流了出来。
“起来吧,今天没时间收拾你,明天上午十点过来,好好给你松松皮子。”不知是不是发现自己刚才那一脚有些过重了,张顺之停止了
行,如此说道。
“呜呜……是,
儿知道了。”志楠消化着下身的痛楚,挣扎着慢慢起身,穿上了衣服。
“
儿先回屋了,请爹爹好好休息……”志楠眼中含着泪花,低着
说道。胯下的余痛让她双腿还有些颤抖。
不久之后,躺在床上的志楠低
查看下身,发现那可怜的唇瓣已经发紫,整片私密处都有些浮肿。
怀着对第二天的恐惧,悲哀的
孩久久难以
睡。
这几天来的轻松快活仿佛一场幻梦,地狱般的现实就这样突兀地再次降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