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抱着膝窝,胸前两团已经被打得一片红肿的软
挤在两腿之间,两个
的
正漂亮地勃起着,配合她微微皱起的眉
,哭得有些红肿的桃花眼,满是
掌印的脸蛋儿以及喘着粗气的可
小嘴,端的是海棠初绽,梨花带雨,美不胜收。
张顺之不由心
大好,之前在院子中的些许不满早就不翼而飞,手下便又轻了些。
“啪!”
“哦哦哦~~~呜呜……”虽说皮带抽下的力度又减轻了一些,但打在志楠本已疼痛难当的胯间,仍然让她痛苦地呻吟着。
“啪!”
“啊啊!!”
“啪!!”
“呀啊啊啊啊!!!!!呜呜………………”
“啪啪啪啪啪!!!!”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志楠的惨叫回
在客厅中,残酷的鞭打让她如同身处地狱一般。然后与疼痛相对的,她那刚刚高
过的羞处又开始缓缓渗出晶莹的花蜜来了。
……
足足抽了三十几下,张顺之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残忍处刑,坐回到沙发上。
“呜呜……请爹爹……继续对
儿进行下一项惩罚吧……呜呜……”志楠不敢停留,她顾不上下体的剧痛,重新以屈辱的姿态在张顺之面前跪下,强忍着抽泣道。
“休息一下吧,该吃午饭了,你去墙角跪着反省吧。”张顺之若无其事地说着残忍的话。
“是……爹爹。”可怜的志楠只好一边感受着下体疼痛的余韵,一边饿着肚子爬到墙角,羞耻地高高挺起她惨遭酷刑的美
,用额
触地的认罪一般的姿态跪在墙角,等候午饭后的下一项残酷凌虐。
过不多时,午饭做好了,志隆当然也被唤来一起吃饭,他看了看姐姐悲惨的样子,呆呆地低下
不知想了些什么,而后仍是快速地扒了几
饭便回屋了。
“呜呜……讨厌……又来了……这个放
……”志楠知道自己的丑态被弟弟尽收眼底,想到连红肿的蜜
和被扩张后显得楚楚可怜的菊花都被弟弟看到,她的下身却又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羞耻和悲哀占据着她的脑海,志楠忍不住在心中骂自己。
这次张顺之倒没有让志楠等太久,他只是吃过饭后又悠闲地喝了些茶,总共不过一个小时,他便来到志楠的身后。
“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惩罚你吗?”
“爹爹……
儿不知道……
儿愿意接受爹爹的任何惩罚,并且诚心感谢爹爹的管教。”志楠回过身,额
就抵在张顺之脚尖前,恭顺地说道。
“很好,那么给你看个好东西吧。”张顺之转身进了卧室。
“呜……”志楠不敢
动,却有些害怕得发抖。
她知道张顺之所说的“好东西”一定是过去很少使用的残酷刑具,绝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反而会是很可怕的东西。发]布页Ltxsdz…℃〇M
“抬起
来看看吧。”不一会,张顺之回到大厅,蹲在志楠面前道。
“呜呜……爹爹……”志楠轻轻抬起抵着地面的
,忍不住发出了小声的呻吟——她看到了张顺之手里的东西,一个差不多有她手腕粗的巨大红蜡烛。
“怎么样,喜欢这东西吗?好久没用过了吧?”
“呜呜……很可怕……
儿很乐意接受爹爹的惩罚……呜呜……”志楠已经害怕得落下了眼泪,但还是这样说道。
“那么来猜一猜,要滴在哪里呢?”张顺之充满恶意地问道。
“呜呜……
儿不知道……请爹爹随意惩罚
儿吧……”
“小
才刚刚受过惩罚,就暂时放过那里,所以就滴在你的
眼上吧。”
“谢、谢谢爹爹怜惜
儿……呜呜……请爹爹给
儿的
眼滴蜡惩罚吧……呜呜……”志楠害怕得又流下几滴眼泪,颤声道。
志楠被戴上了眼罩,横躺在沙发上,
顶住沙发的扶手,使她身体抬起,双腿压到
部两侧,整个
像是翻跟
一样,摆出
朝天突出的诡异姿势。
“把
掰开。”张顺之淡淡地说着,手中已经点燃了蜡烛。
“是……爹爹。”志楠本是用双手扳住两腿,使自己的
直对天花板,听了这话,她连忙松开了腿,双手抓住
,用力向两边打开,使自己的菊花更加夸张地展现出来。
“啊——————”毫无心理准备的,志楠刚刚掰开两瓣
,滚烫的蜡油便滴落在她的
门处的肌肤上。
“啊啊……好烫……啊啊啊……”
门附近柔
的皮
受到袭击,志楠一时完全无法适应,持续地呻吟着。
“啊啊啊啊————————”过了几秒。又一滴蜡油滴落在志楠
门偏后一点的肌肤上,痛得她再次发出凄惨的哀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过了几秒钟,一滴滚烫的蜡油
准无比地滴在志楠的
门
,带来更胜过前两次的剧痛。
志楠被蒙住眼睛看不到,她只觉得张顺之的蜡烛就在挨着她
门的上方,甚至感受到一丝火焰的灼热。
“爹爹!好烫!呜呜……求求您,远一点!好痛啊!!求求您……啊啊啊……”异常凄厉的惨叫之后,志楠带着哭音大声地求饶起来,有些语无伦次。
似乎意识到有些过火,张顺之把蜡烛抬高了一些,但蜡油持续的滴落仍然让志楠身处地狱般的痛苦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每隔几秒,客厅中就响起志楠凄厉的哭喊声,被蒙住双眼的她同时承受着灼痛和恐惧,她不敢松开手,剧烈的痛楚反而令她更加用力地扒开自己的
瓣,仿佛在渴求着下一次疼痛的到来。
滴了差不多十滴,张顺之觉得蜡油滴落太慢,竟直接把打火机点燃,一边炙烤着蜡烛,一边直接对志楠进行残虐,顿时,蜡烛燃烧的速度陡然加快,蜡油滴滴答答地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
每一秒钟都有不止一滴灼热的蜡油滴落在志楠菊门附近的
上,痛得她疯狂地惨叫起来。
志楠甚至没有机会哭泣或是求饶,连续而快速的施虐令她只能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哀号。
残忍的酷刑又持续了差不多两分钟,上百滴滚烫的蜡油雨点一般落在被志楠自己用力扒开的谷底
上,令她仿佛处于烈火的灼烧之中。
到张顺之吹灭蜡烛,志楠的
门周围的一大片肌肤上已经形成了厚厚的一层蜡。
“呜呜……呜呜呜………………”志楠的喉咙已经有些微微沙哑,虽然刑罚已经结束,残留的灼热感仍然让她忍不住抽泣着。
“怎么样?这个蜡烛还满意吗?温度如何?”
“呜呜……爹爹……好烫,
儿的
眼都被烧熟了……呜呜呜…………”
“别胡说了,这种温度是不会烫伤你的。好了,不许撒娇了,快去跪在桌子上,求我帮你把
眼上的蜡清理掉吧。”
“呜呜……爹爹饶命……饶了
儿吧……”志楠知道张顺之想要用鞭子把凝固在身体上的蜡油打掉,巨大的恐惧让她忍不住求饶起来。
“哦?你这是在拒绝我的惩罚吗?”张顺之声音
冷道。
“啊啊……
儿不敢。”志楠急忙爬到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