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疯狂撕扯。
她想哭,想喊,想逃跑,想把身上的玩具全部扯下来。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
水继续从体内流出,任由跳蛋继续震动,任由
夹继续电击,任由林经理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她。
林经理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淡淡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记住,每小时汇报一次身体状态,包括你高
了几次,
了多少水。”
蔓蔓机械地点点
,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是……我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当她终于走出工地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昏黄,她像一具行尸走
一样往前走。裙底还在不停地滴水,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湿滑感都提醒着她今天发生的一切。
那些工
的目光、窃窃私语、民工粗糙大手的触感、林经理冰冷的命令、张承愤怒却无力的眼神……
全部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
我……我到底怎么了?
蔓蔓心里空
的。
她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
那个一直以来努力维持着高冷形象的蔓蔓,好像已经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回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室友们似乎都还没回来。
蔓蔓连灯都没开,直接走到床边,衣服也没脱,就这么瘫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体内跳蛋还在低频震动的细微嗡鸣。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漫长的噩梦,又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春梦。
她空窗三年……今天却被彻底玩弄、羞辱、满足。
她想哭,却已经哭不出来。
她想后悔,却发现自己心里竟然还有一丝……
隐秘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明天……还会发生什么?
蔓蔓就这样盯着天花板,眼睛越来越沉。
最终,她在极度的疲惫、羞耻、兴奋和空虚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