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她那花瓣似的红唇中溢出。
她的手指在幽谷外围用力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湿漉漉水淋淋的幽谷里泛滥的春水。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这种自己带来的慰藉,或者网络上虚无缥缈的意
,根本无法填满她那巨大的胃
。
她需要真实的痛楚,需要粗糙的麻绳,需要冰冷的皮鞭,需要那些穷凶极恶的
徒用最野蛮的方式,狠狠地碾压她的尊严,蹂躏她的
和脚底。
她睁开眼睛,
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狂热。
她站起身,走到健身房尽
的一个隐秘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静静地挂着一个黑色的半脸面罩,以及一双晶莹剔透的透明高跟凉拖鞋。
这就是“夜狸”的战衣。
刘静伸出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轻轻抚摸着那双透明的高跟鞋。
她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了明晚的“失手”计划。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