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呢喃,将冰凉的丝袜面料轻轻贴在依旧发烫的脸颊上,尼龙滑腻的触感让她战栗:
“明天你会看到这个。你会学到更多……关于欲望,关于控制,关于……如何让你的‘特别之处’,成为你的力量。”
她是在对罗翰说,也是在对自己心中那个越来越庞大的、关于塑造与占有的计划说。
她想起内衣店经理的话:“您是在为特别的
子准备吗?”
卡特医生的唇角扯动,一个混合着自嘲、疯狂与无尽渴望的笑容在脸上缓缓绽开。
“是啊,”她对着空气中那个想象出来的、严厉的审判者影子,轻声回答,“一场特别‘诊疗’。而我,既是医生,也是即将被自己处方彻底腐蚀的……第一个病
。”
窗外,伦敦的夜色浓稠如墨。
远处,大本钟沉重的报时声隐约传来,敲了九下。
钟声悠长,仿佛在丈量着理
沉沦的
度,又像在为一场明知罪恶却无法停止的奔赴倒数。
而在城市另一端,肯辛顿那栋充满檀香气息的联排别墅里,诗瓦妮正跪在神龛前,更换今晚的供奉鲜花。
烟雾缭绕中,她闭目虔诚祈祷,眉
却无意识地紧蹙。
一种冰冷的、粘腻的不安,如同湿冷的藤蔓,正沿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
她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只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靠近她的罗翰,靠近她苦心经营却摇摇欲坠的世界。
那东西带着丝袜的滑腻反光、高跟鞋的尖锐声响,和一双湛蓝如
海、却可能蕴藏着致命漩涡的眼睛。
她的儿子,她唯一的孩子,正被某种她无法理解、更无法掌控的力量吸引,一步步走向那道即将吞噬纯真、也可能重塑他的边界。
而边界之后,是救赎还是更
的堕落,连设下陷阱的猎
,或许也已在其中迷失。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