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只要不是让他再受一次那罪,怎么都好说。
他这份视天阶灵
如寻常之物的“大方”,戴玉婵已是见怪不怪,麻木了。
可东苍临却还处在一种极度的纠结与冲击之中。
无功不受禄,何况是这般珍贵的、能改善资质的灵物?
他受鞠景庇护已是
非得已,如何还能再拿他的东西?
“我不用。”东苍临几乎是立刻拒绝,语气坚定。“此番尚未报答救命之恩,岂能再……”
“用寻常瓷瓶玉瓶即可。”大白兔的声音几乎与他同时响起,慢悠悠地补充道,“此乃地脉灵力凝聚所生,金器属锐,容易伤了地气脉络,反而不美……”
她话未说完。
“咚!”
一声沉闷如巨鼓擂响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壁都随之微微震颤。那声
在空旷的
室内回
,盖过了所有的言语。
东苍临面色骤变,一直握在手中的天阶飞剑霎时扬起,横在身前,做出严阵以待的姿态。
“是黄家的
!他们追来了!”
他话音方落,对面那巨大钟
石散发的洁白光辉边缘,
影晃动,两道
影缓缓步出。
那钟
石的光芒过于明亮,竟一时掩盖了鞠景身侧太阿剑、天灵玉等宝物自然散发的璀璨宝光。
来者是一男一
,皆穿着黄家标志
的杏黄色劲装,男子面容俊朗,
子容貌姣好,只是此刻两
脸上都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笑容,目光如毒蛇般在东苍临身上扫过,又在鞠景与戴玉婵身上转了转。
“东苍临,你命倒是真硬。”那黄家男子开
,声音带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原来是找了帮手,难怪能在蛇群里捡回一条小命。一个金丹后期,一个金丹期
修……啧,还有个炼气期的小子?”
他视线最后落在鞠景身上,那炼气期的修为在他眼中简直如萤火比之皓月,不值一哂。
他自然瞧不见鞠景身后那柄光华内敛到极致的太阿剑,也感受不到大白兔身上那若有若无、截然不同于此界生灵的诡异气息。
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东苍临慌不择路下,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寻来的、勉强凑数的同伴罢了。
正是:
宝光未敛强敌至,鼠目岂识真龙眠?
毕竟鞠景一行
会如何应对?那黄家姐弟又将落得何等下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