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慕绘仙侧躺在软榻上，
肌玉骨，几度春
零落，此刻眉眼间尚存着未散媚意。
她将鞠景搂在怀中，像慈母搂着幼子，一只手轻轻抚着他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按着他的后脑，将他的脸庞温柔地埋进自己那对丰腻雪峰之间。
鞠景整张脸都陷进一片温软滑腻之中，鼻尖充盈着成熟
子特有体香，混合着胭脂水的甜味。
他舒服地蹭了蹭，含糊道：“名气加成果然有用……双修时灵气流转都快了许多，比以往更圆通顺畅。”
“有没有一种可能，”清冷嗓音从榻边传来，“是你境界提升了，如今已是炼气后期？”
孔素娥抱着只大白兔，倚在门框旁，似笑非笑地看着榻上缠绵的两
。
她今
未着宫主华服，只穿了件素雅的月白襦裙，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倒有几分居家的闲适。
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那大自在天魔弱水所化的白兔，竟乖乖窝在她臂弯里，红眼睛半眯着，三瓣嘴微微嚅动，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
孔素娥的目光，却落在慕绘仙那双玉足上。
那双足正勾着鞠景的腰，足趾鲜红如蔻丹，紧紧扣住，像是
巧的锁钩。足背白皙如玉，透出淡淡色，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曼妙弧度。
白生生的玉足，紧紧缠着男子麦色的腰。
肤色对比鲜明，有种亵渎般的刺激感。
孔素娥瞧着，忽然想起隔壁那位清冷高贵、登仙榜第一的月娥仙子。
若是萧帘容也这般用玉足锁着鞠景的腰，那该是何等亵渎、何等令心痒的画面？
只可惜，一墙之隔，阵法相阻。
恢复了全部修为的萧帘容乃是天仙之姿，她布下禁制，便是孔素娥也难以窥
。
今晨只瞧见萧帘容从房内走出，嘴角尚残留一丝白浊，神复杂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硬是没让孔素娥瞧见鞠景是如何“凌辱”那份天下第一的高贵。
实在遗憾。
“或许吧。”鞠景从慕绘仙胸前抬起
，
吸了
气，又像是忽然发现什么，盯着慕绘仙的脸仔细瞧，“不管怎样，实力提升是实打实的。好姐姐，你今似乎格外漂亮。”
慕绘仙轻笑，手臂收得更紧些。
“是
今特意打扮了。知道公子许久未与亲近，用了春风阁新出的胭脂，描了眉，点了唇，还……”
她凑到鞠景耳边，吐气如兰，低声说了句什么。
鞠景眼睛一亮，嘿嘿笑起来，伸手去摸她的脸颊。
“果然，滑溜溜的，像水蜜桃。多谢美儿费心。”
他说着，又凑上去，像条小鲤鱼似地在她脸颊上“啵”地亲了一。
慕绘仙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成熟美
的风里掺进几分少般的娇憨，眼波流转间，意几乎要溢出来。
孔素娥看着这幕，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慢慢撇了下来。
“云虹仙子好看，还是月娥仙子好看？”她忽然开，声音凉凉的，“徒儿觉得，谁更美？”
慕绘仙身子微微一僵。
她太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自然是月娥仙子好看。”仙子妻立刻道，声音温顺恭谨，“月娥仙子乃太荒十大仙子之首，天仙之姿，便是比之明王殿下这般真正的天上仙，也只稍逊半筹。这等庸脂俗，岂敢与仙子相较？”
即便萧帘容跑来给鞠景做妾，那也是主母。尊卑上下，她心里明镜似的。
鞠景却摇摇，手指捻起慕绘仙一缕青丝，在指间绕啊绕。
“我倒是觉得你好看些。”他笑嘻嘻道，“她可不会特意为我打扮。你这鸳鸯肚兜，这新涂的蔻丹，这唇上的胭脂，还有这发型……哪一样不是花了心思？”
他一样样数过去，目光愈发温柔。
“别说你是真心对我好，便是有私心，我也喜欢。谁不喜欢一个肯为自己费心打扮的子？”
慕绘仙眼圈微微一红，将脸埋进他肩窝，轻轻“嗯”了一声。
孔素娥冷哼一声。
“油嘴滑舌。难怪哄得一个个修死心塌地。”
她说着，伸手揪了揪怀里白兔的长耳朵。那兔子气得磨牙，却不敢反抗，只红眼睛瞪得溜圆，心里不知将孔素娥骂了多少遍。
——待本座恢复天魔真身，定要将你这孔雀的耳朵也揪上一揪！
“不哄着，难道打？”鞠景理直气壮，“自己的，谁舍得打？舍得骂？”
他实在理解不了那些以虐为乐的癖好。痛在对方身，疼在他自己心。
“不是自己的，你就舍得了？”孔素娥挑眉。
“仇家的？”鞠景咧咧嘴，露出两排白牙，“我站起来蹬！绝不手软！”
他说得信誓旦旦，仿佛真有那么回事。
孔素娥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鞠景低，看着怀中温顺的美，声音低了下来，却格外认真。
“好姐姐，你是我的，我自然百般疼惜。”
慕绘仙抬起，眸中水光潋滟。
“自然是公子的。”她一字一句道，“连一根发丝都是公子的。是公子的私有物，任凭公子处置。”
她知道真正的主是谁——是那位北海龙君殷芸绮。可此刻，鞠景在她怀中，她便生出一
错觉，仿佛短暂地拥有了他全部。
“公子若不信，若需要什么证明……”她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决，“愿以死明志。”
“真想死？”孔素娥忽然
，语气森然，“孤可以成全你，正好瞧瞧你的忠心有几分真。”
慕绘仙吓得浑身一抖，抱紧了鞠景。
“师尊莫要吓她。”鞠景无奈，“这等考验有何意义？不到生死关，谁又知道平山盟海誓是真是假？便是间帝王，平万民拥戴，真到叛
时，身边还剩几？”
他顿了顿，自嘲般笑笑。
“绘仙能维持表面忠诚，我便知足了。我又不是那些龙傲天，能让所有子无缘无故死心塌地。”
孔素娥看着他，忽然伸手，揉了揉怀里白兔的脑袋。
“真是个老实。”她语气有些古怪，“若真如你记忆里那些故事一般，被心
之背叛，你怕是要哭上许久吧？”
那白兔被揉得舒服，忍不住眯起眼，三瓣嘴动了动，竟吐言，声音稚
如童：
“是呀是呀，小夫君这般重，合该广撒网，多寻些红颜，做个风流公子才对。免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它说着，还伸出爪子，拍了拍鞠景的手臂。
鞠景被它逗乐了。
“我觉得我够风流了。”他扳着手指数，“夫，绘仙，萧姐姐……天下男子羡慕我还来不及呢。”
虽然他心底更偏慕绘仙的温柔体贴，可他也清楚，在这太荒世界，能得到萧帘容那般又美又强的子青睐，才是真正令艳羡的成就。
窗外的渐渐西斜，将舍内的三一兔笼在暖金色的光晕里。
榻上温存未散，榻边暗流隐现。
而在遥远的中土神州，东苍临已随着妙华仙子离开四海阁，走向城外传送阵法。
青年握紧腰间剑柄，回望了一眼天枢城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