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笔直的玉腿,步伐轻盈却又带着压迫感,慢慢走向了瘫坐在地上的萧帘容。
此刻的萧帘容,已经在阳气耗尽的反噬下,重新完全转化为了那一具不死不灭的旱魃之躯。
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灰色,却又因为生前乃是登仙榜第一美
,那种死寂中透着一种妖艳至极的残缺美感。
她的一双眸子神色清明,属于大乘期旱魃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正在经脉中重新流转汇聚,但她身处这具躯壳之中,却只感觉到各种不习惯的别扭与
恶痛绝的厌恶。
“你要做什么!”弱水的声音再次从鞠景体内猛地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娇媚,而是带着警告意味,“萧帘容可是你们逃出这个死绝秘境的唯一关键,你们绝不能杀她!你若是这一剑斩下去,你们所有
就永远都别想出这个秘境了!”
弱水这急切的语调,显然是已经看出了殷芸绮身上那
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那绝不是在虚张声势。
“本宫倒看,她不是我们逃出秘境的关键,而是你逃出我夫君体内的唯一关键吧?”殷芸绮脚下不停,语气中充满不屑,“你我刚才在这须弥幻境中已经斗了无数次的生死模拟,你是什么秉
,本宫一清二楚。这种低级的恫吓招数就不必在本宫面前拿出来献丑了,实在是太跌份了。”
萧帘容望着缓步
近的北海龙君,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森寒剑气,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解脱的神
。
“你要杀我吗?那便动手吧,来个痛快的!”
萧帘容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她那具旱魃之体回复了力量,此刻的
身强横程度甚至变得远比之前被天魔
控时还要恐怖。
然而,这位上清宫的月宫娥却没有哪怕一丁点的抵抗意志。
她从骨子里感到了极致的屈辱,她一心只求速死。
那纠缠折磨她的天魔心魔虽然已经没了,但她空有一身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却连抬起一根手指反抗的念
都生不出来。
“蠢货!你这个不可理喻的蠢货!”弱水见状,简直要被萧帘容这副引颈就戮的模样给气疯了。
她试图在萧帘容的伤
上撒盐,以此来激起这位正道仙子仅存的一丝抗争之心,“你不想想你自己,难道也不想想你那个容貌娇俏可
的亲生
儿吗?在这吃
不吐骨
的修仙界,若是没有了你这位有着天仙之姿的大乘期母亲的庇护,她以后的仙路该是怎么样的下场?你难道忍心看她沦为别
的玩物吗!”
听到
儿的名字,萧帘容那原本死寂的瞳孔猛地一阵剧烈震动。她的胸
微微起伏,心中显然已是大为触动。
但仅仅只是一瞬,她便苦笑着摇了摇
:“有一个贞洁被妖物尽毁、如今又彻底化作这旱尸怪物的母亲,对她而言,只怕会更加危险。这等靠吸食怨气为生的旱魃,和那些滥杀无辜的邪道魔
又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我这样的存在,只会给她带来灾祸。”
萧帘容的身体依旧像一尊冰冷雕像般纹丝不动,她那求死之心反而因为想到了
儿变得更加强烈。
这具散发着灰败死气的魔道身体,这副承载了无尽耻辱的残躯,还是就此彻底毁灭吧。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认输了!我认输了还不行吗!我什么都
代了!”
眼看萧帘容毫不反抗,殷芸绮的剑锋已经距离萧帘容那雪白的咽喉不足寸许,弱水的声音中充满了挫败。
那种火烧眉毛的生死紧迫感,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再和这位
于算计的北海龙君继续去拉锯时间。
因为殷芸绮握剑的手非常稳,那剑尖在半空中缓缓移动,一寸一寸地
近,中途竟是没有任何停顿的迹象。
“你真的不能杀她!你们若是想活着出去,就必须要打开秘境那被死锁的出
,而这必须要用到最纯正的天魔力量!萧帘容的这具身体里,现在承载着这个残
世界里最后的一丝天魔本源力量。如果你们杀了她,毁了这具
身,你们就绝对出不去了。咱们那可怜的小夫君别说是修到大乘期了,便是连飞升仙界的梦都不要去想了。”
弱水这一番急促言语,总算堪堪制止住了殷芸绮那即将落下的行刑之剑。
殷芸绮手腕一翻,剑锋偏转,停在了半空,冷冷地等待着弱水
代下文。
“小夫君这个油盐不进的小混账这次确实是要没命了。我若是被吞噬而死,他必定会给我陪葬。这混沌莲子的好处固然极大,能演化大道,但是他区区凡
之躯,根本就是虚不受补!这种大造化,给你们这些大乘期的大能倒是能稳稳把握住,但他绝对不行!”
弱水明显已经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她的语速变得又急又快,拼命压缩着繁杂信息,尽量做到
准表达,生怕哪一句话没说清楚就被殷芸绮一剑斩断了生路。
“我现在自己的力量是绝对一丝一毫都没有了。那混沌莲子即便是在上古先天灵宝之中,也称得上是绝顶至宝。它好不容易吞进去的天魔力量,哪里还有再吐出来的道理?所以我现在的
身和法力全都搭进去了,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将残存的这一缕意识逃出来。我想用这缕意识,彻底霸占萧帘容的这具旱魃身体。”
“因为萧帘容的身体里早已被我种下了天魔之种。这旱魃若是有朝一
飞升,其最终的形态便是最低等级的天魔。所以我完全可以抹去她的神智,占据她的
体存活下来!”
听到这番
毒计划,萧帘容那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登时在一瞬间气得黑如锅底。
她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了先前弱水
控着她的身体,对鞠景肆意妄为、极尽
邪之事的屈辱场景。
她气得浑身发抖,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将自己挫骨扬灰。
“霸占我的身体?你这无耻
邪的秽物,做梦!”萧帘容厉声喝骂,双目几乎要
出火来。
弱水却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
蛊惑
心的味道,对鞠景柔声诱惑道:“没错,小夫君。你仔细看看,这个
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姿容底子还是极好的,放眼这修仙界也是顶尖的极品。你若是由着我霸占了她的身体,我保证以后每
每夜都用这副身子伺候你。我让你夜夜笙歌,体验欲仙欲死的极乐之境,可好?而且,有了这具大乘期的
身,我还能做你最强力的护道者,我还能带着你去各大绝地寻宝探秘,天下的好处尽归你一
!”
弱水的言辞香艳露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令
血脉贲张的靡靡魔力。
她每描述一个场景,鞠景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白花花的旖旎画面,想象着这登仙榜第一美
摆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姿态逢迎自己的香艳场景。
在那种大自在天魔刻意营造的幻象下,鞠景的脸上甚至本能地露出了一丝意动的呆滞表
。
“滚滚滚!我不要!你这妖
休想!这绝对不可能!”
不过,鞠景那现代
的坚守底线终究还是让他迅速从这短暂的意
迷中清醒了过来。
他猛地摇了摇
,涨红着脸,义正言辞地一
回绝,接连甩出了一个毫不留
的否认三连。
弱水被拒绝后,有些气急败坏,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她这老
自己都觉得没脸见
,不是一心要求死吗?既然如此,你们把她的元神给抽出来一剑杀了,这具大好的皮囊留给我用。大家各取所需,既不
费资源,又能成全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她这番歪理邪说,在魔道逻辑下,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