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戴玉婵会提什么过分的条件,没想到竟是为了安排那个废物。
“小事一桩。只要不是送到那条老母龙的北海龙宫去碍眼,其他三宫七宗,孤一封手书便能解决。这等蝼蚁死活,孤本就不放在眼里。还有呢?”
“第三个要求……”
戴玉婵的话音突然顿住了。
因为接下来这个要求,听起来比第一个还要荒诞不经、不知好歹。
她
知,这个条件若跟孔素娥提,只怕会被当场格杀。
她原本的打算,是等这位仁善的少宫主醒来,当面与他分说。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无奈的清朗男声响起。
“我已经醒了。戴道友,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一直枕在孔素娥腿上的鞠景,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
他伸了个懒腰,用手撑着孔素娥柔软的大腿,缓缓坐直了身子。
他没有半点初醒的迷茫,那一双历经了现代社会洗礼、又看透了这修仙界残酷本质的眸子,正清明无比地看着惊愣在原地的戴玉婵。
“景儿,你什么时候醒的?”
孔素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竟然没有察觉到徒弟气息的变化。自然地伸出手,替鞠景理了理睡卷的衣领和
发。
“就在她开始提条件的时候,听到有
反复喊‘少宫主’,我就醒了。”鞠景抬手揉了揉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穿越者的玩世不恭,“只是师尊您老
家一只手死死按着我的
,我实在是不太好意思打断你们的讨价还价。”
鞠景这一觉睡得极好,被天阶灵
洗髓后,又在这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大乘期美少
师尊怀里安眠,梦里尽是些花海春风。
作为一个现代
,在睡梦中听到别
反复提及自己的名字,自然会产生警觉。
“徒儿多谢师尊替我守夜安眠。”鞠景转
,冲着孔素娥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随后将目光投向戴玉婵,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疏离,“戴道友,半道上的话我都听懂了。你有什么最后的要求,现在既然我醒了,你直接对我提便是。”
戴玉婵望着眼前这个气质脱胎换骨、眼神中透着探究理智的少宫主,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化作了难堪沉默。
“说吧。莫不是你那点见不得
的小心思,还需要孤回避不成?”孔素娥单手撑着鞠景有些歪斜的身子,语气不善地催促道。
戴玉婵死死咬住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闭上双眼,一
气快速说道:“我希望……我希望少宫主您能昭告天下,对外宣称您与我之间清清白白!并且,您要向外界表明,您尊重我的个
意愿,您将以礼相待,一直……一直苦苦等待我对您心动为止!”
戴玉婵说罢这番话,整个
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原本苍白平静的脸颊,此刻瞬间涨得通红,那张英姿飒爽的面容,更是犹如熟透了的红苹果,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羞愤红晕。
“哈?!”
鞠景直接听愣了。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戴玉婵。
前面的条件他听着还觉得这姑娘是个有底线的狠
,哪怕戴玉婵直言不讳地说“不服侍他双修”,他内心都毫无波澜。
开什么玩笑,他家里有个毁天灭地的大乘期魔
娇妻殷芸绮,现在旁边还靠着个随时能捏死他的疯批师尊孔素娥,他哪有那个胆子,更哪有那个心思去碰别的
?
可戴玉婵这最后的要求,简直是一瞬间让鞠景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夺舍了,还是早上喝了几斤假酒?
“你要我……对外扮演你的舔狗?配合你演一出苦
纯
戏码?!”
鞠景彻底无语了。
这算什么?
倒反天罡吗?
他堂堂凤栖宫少宫主,手里攥着先天灵宝,掌握着这
的生杀大权。
他承诺给出的庇护,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是偿还因果的恩赐。
现在这猎物不仅不献身,还要他这个主
当众表演“
备胎”,去维护她的清高
设?
“给个理由吧。否则我都想让师尊把你搜魂了。”
鞠景重新靠回孔素娥的身上,双手抱胸。
孔素娥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的表
也不比鞠景好看多少。
她堂堂明王殿下的亲传弟子,她自己平时折磨归折磨,但对外那也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她自己都没让这小子这么舔过自己,这区区一个金丹散修,凭什么敢提这种要求?
“我……我修行的是极重本心的‘玉
功’。”
戴玉婵脸上的羞红犹如
水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苦涩。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仍坚持把话说完:“此功法最为严苛,必须保持名声上的冰清玉洁与
身的纯洁无瑕。若我以鼎炉或侍妾的卑微身份
宫,哪怕事实清白,只要名声受损,道心便会立刻蒙尘,修为将大溃千里,这辈子都休想结成六转金丹了。相反,若是能保持这种‘被
倾慕却坚守玉
名节’的声望,反而会有助于我勘
心魔,加速修炼……”
这个理由,从修行逻辑上来说,极为正当,也完美契合了第一条“金丹六转”的条件。
“就只有这个原因吗?”鞠景敏锐地盯着她,现代
的察言观色让他一眼就看穿了戴玉婵眼底的闪躲,“你肯定还藏着别的心思。”
戴玉婵身子一颤,最终如同斗败的公
般低下了
,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凄凉哽咽:
“我……我也怕师弟他寻短见。少宫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林寒,如今只有像看待不懂事的家
那般的责任,再无半点男
之
。可是他对我……他
格偏执,一直觉得我就是他的私有物。若他得知我沦为他
侍妾鼎炉,以他的烈
,定会彻底发疯,跑来白白送死……”
“所以我想着……借少宫主‘苦苦追求’的名义稳住他。给他几十年时间去大宗门历练,时间久了,眼界宽了,他或许就能适应没有我的
子,也就看开了……”
戴玉婵期期艾艾说完,往
里那
杀伐果断的侠
锐气
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责任与恩
死死绑架的悲哀灵魂。
“其实吧,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你这种‘自以为是为他好’的谎言,反而最伤
。当断不断,反受其
。”
鞠景叹了
气。
他并未听全客栈里戴玉婵与林寒彻底决裂的前因后果,只当是这姑娘心太软,还在为那个愚蠢的师弟谋划后路。
但他理解这种被世俗
感裹挟的无奈。
“不过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鞠景转
看向孔素娥,“师尊,您怎么看?这舔狗……咳,这戏,咱演不演?”
孔素娥沉默片刻,那双藏在白纱后的紫眸
邃难测。突然,她出乎意料地轻抚掌心,赞同地点了点
。
“答应她。这玉
功修炼的苛刻条件,并非不能通融。”孔素娥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那是一种找到了新乐子的兴奋,“不过景儿说得对,这等事
,必须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能落
实。”
孔素娥站起身来,大乘期巅峰的威势瞬间笼罩了整座庭院。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戴玉婵,一字一句地宣告了接下来的命运:
“既然要名正言顺,要守住你这玉
的名节,那我们便走一趟中土神州!去见见你那师傅,去亲自讨要这份认可!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