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瞬间在舌尖炸开，鞠景只觉得像是吞了一块万载玄冰，冻得他一个激灵。
“还你！”
孔素娥左手毫不客气地抵住鞠景的下颌，用力往上一抬，
着他做出吞咽的动作。
鞠景本能地抗拒，舌
在
腔里
顶，试图将那珠子吐出来。
孔素娥冷哼一声，右手的食指直接探
他中，以一种强硬姿态压住他动的舌根，硬生生将那颗混沌莲子捅进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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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珠子顺着食道滑腹中。
孔素娥抽出手指。那根原本完美无瑕的玉指上，此刻沾满了鞠景的津
，油亮水润，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靡靡光泽。
孔素娥微微蹙眉，似是嫌弃。她从袖中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水。
鞠景捂着喉咙
呕了两声，眼角抽搐着看着她这番做派。心里暗骂：你嫌弃？你嫌弃还把手指往老子嘴里捅？！
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鞠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混沌莲子被他吞下肚，连个响都没听见，也不知道落到哪根肠子里去了。
这玩意儿，是能当糖豆吃的吗？
“这先天灵宝，不是对明王殿下您有大用吗？不是连仙界都能演化的无上珍宝吗？”鞠景百思不得其解，这世上还有把吃到嘴里的肥
往外吐的修仙者？
“此物对孤自然有大用。”孔素娥将脏了的丝帕随手一丢，傲然道，“但它最基础的功效，是稳固道心、增加修炼天赋。你这毫无灵根的废物，现在比孤更需要它。再有——”
孔素娥顿了顿，紫眸中闪过一丝属于正道魁首的孤傲：“孤说过，孤修的是正道，行事光明磊落。孤绝不会那种杀
夺宝的下作勾当！”
顿了顿，她忽然又换上了一副娇柔妩媚的笑靥，语气却透着刺骨寒意：“这珠子，便先放在你体内保管。孤是怕啊，若是没了这珠子镇压，孤
后看着你这张脸，会忍不住对你下手，用天魔夺心之术把你彻底洗脑，变成一个天天挨孤耳光、还会摇尾乞怜大呼开心的
隶。”
她这般不确定的语气，搭配着那宛如春花绽放的绝美笑容，硬是让鞠景感受到了一
如渊如海的纯粹恶意。
这疯
脑子里，到底在构思什么恐怖的刑罚？
看官明白了吧。
鞠景本意是拿混沌莲子当买路财，换取自由。
可孔素娥此刻执念重，根本不想放他走。
为了不欠这凡的
，更为了把这“补课复仇”的游戏名正言顺地玩下去，她脆把这足以引发三界血战的至宝，强行塞回了鞠景肚子里。
物归原主，她折磨起他来，便再无半点心理负担。
“我觉得也还好。”鞠景吸一气，索
罐子摔，直接出言讥讽，“殿下会有这般执念，无非是因为师尊把我这凡看得太重了。我不过是个炼气期的虾米，您堂堂大乘期大能，为了我一天到晚动怒、算计，何必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谎言不会伤，真相才是快刀。鞠景这话，
准无比地戳中了孔素娥的肺管子。
孔素娥不知道自己在跟一个凡死磕吗？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无非是那高高在上的骄傲被鞠景连番打碎，又无法用武力找补回来。
正如她所言，鞠景最后没杀她，她这正道魁首的包袱让她无法对鞠景举起屠刀。
但不找点法子折磨鞠景，她那颗修无道的心，便念不通达，迟早要衍生出心魔。
“你这张嘴，果然是生来就为了气的。”孔素娥并没有
怒，反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孤真怕哪天，没被雷劫劈死，倒被你给活活气死。”
她细细回想，今这一天之内遭遇的顶撞与打脸，比她过去三百年加起来都要多。
这凡说话根本不懂什么叫尊卑有别，冷不丁蹦出的一句大实话，往往能把噎得半死。
尤其是那两记响亮打脸。
方才捏了他的脸，掐出了血印，孔素娥心里才勉强舒坦了半分。
但此刻看着他那张略带嘲讽的脸，她的食指和拇指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说的就是实话呀。”鞠景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目光，“你把我强行立为少宫主，弄到这风
尖上，说白了，不就是为了掩饰你收徒被拒的面子吗？”
经过方才的神魂联觉，鞠景已经彻底摸清了孔素娥的心。这就是个被惯坏了的、拥有核弹级武力的巨婴。
“强词夺理！”孔素娥冷哼一声，云袖一拂，“你如今已是孤当众宣布的亲传弟子、这凤栖宫名正言顺的少宫主。孤作为师尊，重视一下自己的衣钵传，有何不可？”
她自幼天资绝顶，生长的环境里充斥着阿谀奉承与赞美。
偶尔有些诋毁的声音，她也只当是弱者的嫉妒，一笑了之。
但唯独被鞠景这三番五次的当面顶撞，尤其是用那种看透本质的眼神拆穿她，这让她恨得牙痒痒。
因为她知道，鞠景说的，全是实话。
“重视我？”鞠景嗤笑一声，指了指紧闭的殿门，“你还不如去重视一下外面那些被你压得跪在地上的长老们。你方才在殿外那般跋扈，张闭就是生杀予夺，你这样说话，就不怕把整个宗门的高层都得罪光了？”
回想起方才在殿外，孔素娥借着殷芸绮的凶名和宫主的威压，强压四位大乘长老和十多位仙太上长老滑跪屈服的场面，鞠景其实心里是觉得挺好笑，也挺解气的。
毕竟那些老古董刚才还打着“除魔卫道”的幌子，要他休妻。
孔素娥这番蛮横，算是替他出了恶气。
“修仙界，从来只讲实力说话。”孔素娥闻言，紫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傲然道，“一帮连地仙门槛都摸不到、只知道苟延残喘倚老卖老的老废物，区区仙，也敢对孤的决定指手画脚？”
前，孔素娥为了维系正道宗门的体面，对那些太上长老尚存一分表面上的敬重。
但方才那些竟敢迫她的“猎物”，触碰了她的逆鳞，彻底惹怒了她。
如今殿内再无旁，孔素娥在鞠景面前，更是撕下了所有伪装，肆无忌惮地展露着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把孔守清那些太上长老当回事。
面子，是要以实力为筹码的。
这些靠着岁月熬出来的长老，在她这等绝世天才面前，连要面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能做什么？对付孤？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孔素娥冷冷一笑，语气森然，“普通大乘期修士若是对他们甩脸色，自然是扫了他们的颜面。可孤给他们甩脸色，那是他们这辈子修来的荣幸！”
鞠景看着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暗自咋舌。
孔素娥的这种高傲，并非只针对他一个凡，而是对这世间所有生灵一视同仁的蔑视。
即便是殷芸绮那种一路杀伐证道、战力通天的同阶天骄，孔素娥也未曾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外面那些连天仙大道都无望的宗门蛀虫？
“这……真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特色吗？”
鞠景无奈地摇了摇。
他发现无论是自家的魔老婆殷芸绮，还是眼前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