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预料的一样,陆曜和林晚棠最终还是走到一块了。^.^地^.^址 LтxS`ba.Мe>https://m?ltxsfb?com
每天在学校都能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
走廊里,他揽着她的腰;食堂里,她喂他吃饭;
场边,他们坐在
坪上,她靠在他肩上晒太阳。
晚棠笑得像朵花,陆曜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水。
我路过时,他们会冲我挥手,喊“清遥一起啊~”。
我笑着摇
,却在转身那一刻,心底轻轻酸了一下。
就……有点吃醋吧。
但他们两个都是我喜欢的
。
晚棠是最好的闺蜜,陆曜是……让我心
的那个家伙。
忍忍就过去了。
我告诉自己:
他们开心就好。
可有一天,林晚棠哭着来找我。
她眼睛红红的,扑到我怀里抽噎。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被陆曜欺负了呢。
赶紧把她拉到学生会室,关上门,递纸巾:
“晚棠,怎么了?陆曜他……他对你不好?”
她抽噎半天,才抬起
,泪汪汪地说:
“不是……是陆曜成绩太差了……期末要到了,他好几科挂红灯……他说再这样下去就要被他爸停零花钱了,可能还会退学……清遥,你是正义的学生会长,学习又那么好……能不能帮他补课啊?就这周周六……求你了……”
我愣住。
原来是为了这个。
心底那点紧张瞬间散了,又有点好笑。
陆曜那个花花公子,成绩差成那样,难怪他爸总打电话骂他。
为了好闺蜜,我也一
答应了下来。
“好啊,周六我有空。”
晚棠立刻
涕为笑,抱住我猛亲一
:
“清遥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帮我!”
我笑着揉揉她的
发。
可心里却愁得慌。
我真的能把这样一个花花公子教好吗?
他上课睡觉,下课泡妞,作业估计全靠抄。
我补课的时候,他会不会又不认真?
会不会又用那种坏笑的眼神看我?
会不会……又做出什么下流的事?
一想到周六要和他单独相处,我心跳就有点
。
明明是补课。
明明是为了晚棠。
可为什么,我既害怕,又隐隐……有点期待?
我咬着唇,把这个念
压下去。
我是学生会长。
我是要帮他提高成绩的正义会长。
才不会……在补课的时候,想色色的事
呢。
星期六,一大早,家里只有我一个
。
爸妈出门旅游去了,说是难得的周年纪念,留我一
在家“好好复习”。
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长发随意披散,正准备把客厅的茶几收拾成临时课桌,就听见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林晚棠和陆曜站在门
。
晚棠一手揪着陆曜的耳朵,另一手提着他的书包,像在管教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陆曜脸上满是不
愿,眉
皱着,却又不敢反抗,只能低
小声求饶:
“疼疼疼……晚棠,轻点……”
晚棠对我尴尬地笑了笑:
“清遥,已经把陆曜带过来了。他的功课……就有劳清遥老师补习了。”
说完又用力拉扯了一下他的耳朵。陆曜“哎哟”一声,赶紧举手投降:
“我错了错了,我一定好好学……”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问晚棠:
“你不进来坐坐吗?”
晚棠摇摇
,松开陆曜的耳朵:
“我今天有舞蹈课,不能迟到。”
我这才注意到,她确实穿着白色舞蹈服,外面裹着一件薄外套,只能看到下摆露出的白色裙边和白色连体丝袜。
裙子轻飘飘的,丝袜在晨光下泛着柔光,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
她踮起脚尖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像只小天鹅。
“新学的芭蕾,老师说今天要考核呢。”
她
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主要是让陆曜认真听、别偷懒、别耍赖——然后挥挥手,笑着跑下楼了。
房门关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我和陆曜。
我有些紧张。
特别是没有林晚棠管着他,他像换了个
似的,又变回往
的模样。
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黄
发被晨风吹得有点
,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坏笑。
眼神落在我身上,从脸到胸,再到腿,慢条斯理地扫了一圈。
那种目光带着一点点猥琐,又带着一点点占有,像在说:
终于……就剩我们两个了。我下意识抱紧胳膊,把家居服的领
往上拉了拉。声音尽量平稳:
“去……去房间坐吧。书包给我,我帮你整理资料。”
他没动。只是笑着走近一步:
“小老师,今天就我们两个……不用那么严肃吧?”
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鞋柜。
心跳开始
。
明明是补课。
明明是我占上风。
可为什么,一对他那双眼睛,我就又开始慌了?
我意识到,如果还是像往常那样暧昧下去,不说给他补习功课了,可能我一整天都会和他做一些下流的事
。
那样肯定会辜负晚棠对我的期待。
她那么信任我,把男朋友
到我手里。
我是学霸,是正义的学生会长。
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呢?我心一横。学着林晚棠刚才的样子,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吃痛,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他。
“走!补课去!”
陆曜“哎哟”一声,夸张地弯下腰,却没反抗。
我揪着他,一路把他拉到我的房间。
房间里我早就准备好了:课桌收拾得
净净,上面摆着课本、练习册、笔和
稿纸。
我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
双手抱胸,抬
看他。
有些小得意。
陆曜看我的眼神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挑逗。
没了那
坏笑,没了那种让
腿软的侵略感。
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被老师抓包,只能老老实实坐好。他揉了揉被我揪红的耳朵,低
小声嘟囔:
“轻点嘛,小会长……耳朵要掉了。”
我没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严肃:
“坐好,不听话的话,我就向林晚棠告状,哼。”
他这才老实下来。
不过,穿着居家服确实不太好。
总觉得太随意,像没把自己当老师。
我借
去卫生间,换了一套jk制服。
白衬衫、海军蓝短裙、白色过膝袜,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