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了海边那家露天餐馆。
吹着海风,看着螃蟹在沙滩上横着走。
点了满桌的海鲜:烤鱿鱼、蒜蓉
丝扇贝、清蒸螃蟹、辣炒花蛤。
我们三
就这样光着身体吃着饭。
旁边桌的游客也都是
着,或坐或躺,吃得津津有味。
服务员送菜时笑着说“慢用”,完全不当回事。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烤海鲜的香。
我夹了一块蟹黄,咬下去满
鲜甜。
晚棠喂我一
鱿鱼,陆曜帮我剥蟹腿。
我们笑闹着,酱汁滴在胸
上,就用手指抹掉,再舔
净。
似乎并无不妥。
像最自然的事。
吃饱了,天已经黑下来。
海面映着月光,波光粼粼。
我们回到车上,才把衣服穿好。
我换回那件纯白色的水手服。
裙摆短得盖不住大腿,领
的蝴蝶结歪在一边。
我低
整理裙边,忽然抬
看向陆曜。
他正系衬衫扣子,动作慢条斯理。
我们的视线对上。
我反倒有些害羞了。
脸颊发烫,心跳加快。
明明一整天都光着身体在沙滩上玩,现在穿上衣服,反而像又变回了平时的我。
那个端庄的学生会长。
那个……还没完全沉沦的苏清遥。
陆曜看着我,笑了笑。
没说话。
我低
,拉紧裙摆。
车灯亮起,驶向宾馆。
夜风从车窗钻进来,凉凉的。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
心底空空的,却又满满的。
今天,真的好开心。
回到宾馆,林晚棠一进门就扑到床上,笑着在枕
上滚了一圈:
“今天玩疯了!好开心啊~清遥,你呢?”
陆曜从后面抱住我。
手臂环过我的腰,手掌贴在小腹上,热意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一点点传进来。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呼吸
在耳后,带着一点海风残留的咸味。
他低声问:
“小会长,今天玩得开心吗?”
我颤了一下。
那
热意像细流,从小腹往四肢漫开。
我没推开他。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晚棠从床上爬起来,眼睛亮亮的,笑着凑过来:
“清遥脸红了~肯定是想坏事了!”
她跪坐在我面前,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
我察觉到他们两个的意图了。
陆曜的手掌在小腹上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确认我的反应;晚棠的眼神带着熟悉的狡黠,像早就知道我会心软。
陆曜这么坏,晚棠又这么了解我。
我绝对是没有办法逃出他们两个魔爪的。
我只能小声说:
“应……应该先洗澡的,好吗?不要这样啦……”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求饶的意味。他们对视一眼,笑出了声。林晚棠跳下床,拉着我的手:
“好呀,一起洗!”
我们三个
都脱光光。
裙子滑落,内衣褪下,布料堆在地板上。
赤
的身体在房间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低着
,脸红得发烫,却没遮挡。
他们也没催,只是笑着等我。
然后,三
一起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灯是暖橘色的,照得水汽像一层薄纱笼着一切。
三
赤
着挤进来,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而亲密。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先是烫烫的,很快调成温润的温度,像细雨一样落在肩
、胸
、腰窝。
蒸汽升腾,镜面蒙上一层雾,模糊了
廓,却让触感变得更清晰。
林晚棠先靠过来。
她个子小,踮起脚尖,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
搁在我肩上。
皮肤滑而软,带着一点海水残留的咸味。
笑着把沐浴露挤在我胸前,手掌轻轻推开泡沫,从锁骨往下,绕过
房,再滑到小腹。
泡沫在指尖化开,像
油一样顺着曲线往下淌。
她没急着往下,只是慢慢打圈,像在确认我的每一寸反应。
我呼吸变得浅而急,肩膀微微发紧,却没躲。
陆曜站在我面前。
他没急着动手,只是低
看着水流冲过我的身体。
水珠从他结实的胸膛滚落,滑过腹肌,再往下。
他伸手拿过花洒,调成柔和的水柱,对准我的后背冲。
热水像无数细小的手指,从肩胛骨往下,流过腰窝,再顺着
缝滑走。
他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腰,稳稳地把我往他那边带了一点。
距离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和我混在一起。
林晚棠的手终于往下。
指尖钻
我
的沟,上下滑动,把泡沫送进去。
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我下腹轻轻一紧。
她没
,只是来回抚过外沿,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
陆曜的手也跟着往下。
他从前面绕过来,指腹贴着小腹往下,按在耻丘上,缓慢地揉。
两
的手一前一后,像在默契地合作,把我夹在中间。
我闭上眼睛。
热水冲在
顶,声音嗡嗡的,像隔绝了世界。
他们的手掌
替着触碰,一轻一重,一前一后。
林晚棠的手指偶尔滑进一点点,又退开;陆曜的掌心压得更实,却始终停在
。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往上漫。
不是猛烈的
,而是缓慢的、让
沉溺的浸润。
我呼吸发紧,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又往后靠了一点。
像在他们之间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林晚棠在我耳边低笑:
“清遥,好敏感……”
陆曜没说话,只是低
吻了我的肩窝。
唇瓣温热,带着一点水汽。
他的手掌往下,覆盖住林晚棠的手,一起按在我的私处。
两只手叠在一起,一起揉。
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哼出声。
声音在水声里散开,像一声叹息。
热水还在冲。
蒸汽越来越浓。
三
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靠在陆曜胸前,林晚棠贴在我背后。
像被他们夹在中间,再也逃不掉。
“哈啊?……哈啊?……啊?…怎么…停了……”
他们两个像是约好的,在我
欲最高涨的时候停手。
热水还在哗哗冲着,林晚棠的手指刚好停在
边缘,陆曜的掌心也只是轻轻覆在耻丘上方,一动不动。
那种被悬在半空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