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学校不上课。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WWw.01BZ.ccom
我原本的计划很简单:上午在家看两章《古文观止》,下午和林晚棠约好去老街吃糖葫芦,再逛逛旧书店。
可这个周六……不太一样。
昨天放学时,陆曜在走廊里堵住我,笑得一脸坏相,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塞给我。
“会长妹妹,这是
部的内部学习资料,需要你亲自审核哦~”
我当时脸就红了,想拒绝,可他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周一要
报告的,别偷懒。”
袋子里全是……黄色漫画和几张光盘。
封面一个比一个露骨,
孩子被各种姿势压在下面,表
夸张得让我脸烫。
我本来想直接扔掉,可这本来就是学习资料,于
于理都要认真对待。
给别
?我更不放心。
最后,我只能抱着纸袋,红着脸回了家。
今天父母出去约会了,只有我一个
在家。
我关上房间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把书包往桌上一扔,
吸一
气,打开纸袋。
第一本漫画是《秘密的放学后》。
封面就是一个和我不相上下的娇小
生,被高大的男生按在课桌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
我手指发抖地翻开第一页。
里面的内容……和我生理课上那些冷冰冰的图示完全不一样。
画得太细了。
孩子被亲吻时眼角泛着泪,
尖被含在嘴里时身体弓起,被手指伸进下面时腿根颤抖,
拉丝的特写占据了整整一页。
姿势也多得让我
晕:正常位、后
、骑乘、站立,甚至还有被抱起来、被压在墙上、被绑住手……每换一个姿势,
孩子表
就更崩溃一点,哭着求饶,却又在下一格主动迎合。
我看得脸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
明明告诉自己“这是审核,这是工作”,可手却不受控制地一页页往后翻。
第二本更过分,叫《会长的小秘密》。
主角竟然也是学生会长!娇小个子、黑长直、圆脸大眼,和我长得……有八分像。
她一开始也铁面无私地反对社团,结果被部长一步步诱导,最后在活动室里哭着高
,主动跪下来求部长“再
一点”。
我看到那一格时,手指猛地一抖,漫画差点掉在地上。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选这篇漫画的。”
我有些气愤,眼前仿佛已经能看到陆曜那个轻蔑的嘴脸了。
可是下面……又开始痒了。
和昨天在活动室里被陆曜摸的时候一样,那种空虚的、热热的痒意,从小腹
处往外冒。
我夹紧腿,膝盖并拢,却反而让那
感觉更明显。
房间里好热。
我额
渗出细汗,
发贴在脸颊上,痒痒的。
呼吸越来越
,胸
起伏得厉害,校服衬衫的扣子勒得有点紧。
我无意识地扯了扯领
,凉风钻进来,吹过锁骨,却让
尖莫名其妙地硬了起来,隔着内衣轻轻一蹭,就带来一丝陌生的酥麻。
我赶紧合上漫画,脸红得像火烧,耳朵烫得能煎蛋。
可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被压在下面时腰肢弯成的弧度,被手指进出时腿根颤抖的样子,被亲吻时湿润的唇瓣……我咬着下唇,手指揪住裙摆,指节发白。
不行,不能再看了。
这是审核,这是工作。
我得……专业一点。
可手却像不受控制一样,又打开了第三本。
指尖触到纸页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甜腻,像被什么东西浸透了。
我告诉自己:就再看一页……就一页。
这一章,才刚刚开始。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但我知道,陆曜塞给我的这些“资料”,已经在我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它烧得我脸红、心跳、腿软……却又舍不得灭掉。
不知不觉,我已经翻了好多本,桌上的漫画摊开成一小摞,像一堆无声的罪证。
时间仿佛被抽走了,只剩下台灯那圈昏黄的光笼罩着我。
呼吸越来越烫,每一次吸气都像吞进火苗,胸
闷得发慌。
兴致被那些画面越烧越高,高到我自己都害怕: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耳膜里全是“咚咚咚”的回声,脸颊滚烫得能感觉到血
在皮肤下奔涌。
可越是兴奋,就越难受。
那种空虚像一只手,从小腹
处伸出来,一下一下地抠着我的内壁,痒得我几乎要哭。
内裤早就湿透了,黏黏地贴在最敏感的地方,每动一下腿,那层布料就带来一丝磨蹭,像故意在撩拨,又像在嘲笑我:
看,你明明想要,却不敢要。
我一遍遍回味昨天陆曜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指尖粗粝却温柔;
尖被他捻动时,那种又痛又酥的电流;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小
时,我整个
像被点燃的引线,炸得大脑空白。
每回忆一次,身体就诚实地回应一次:
尖硬得发疼,小腹抽紧,腿间又涌出一
热流。
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为什么明明讨厌他,却偏偏记得那么清楚?
羞耻、愤怒、渴望、恐惧,全都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糖浆,黏得我喘不过气。
我想停下,想把漫画全扔进垃圾桶,想假装这一切没发生。
可手却不听话,指尖发抖地又翻开新一页。
最终,我败给了自己。
我把手滑进裙底时,指尖先碰到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触感滑腻而滚烫。
我闭上眼,
吸一
气,中指轻轻按到最前端那颗小珠上。
“——!”
电流感猛地炸开,从下腹直冲
顶。
我整个
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拉紧,腰瞬间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抖的呜咽。
太强烈了。
只是直接一碰,就比昨天隔着布料时猛烈百倍。
快感像滚烫的
,一波接一波拍上来,腿根软得几乎跪不住,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我咬紧下唇,几乎要把唇瓣咬
,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手指开始学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打圈,轻一点,重一点,再轻一点。
每一次指腹划过,
就更多,滑溜溜的触感让我羞耻得想哭。
房间里只剩我急促的喘息,和指尖在湿润处来回的细微水声,像某种隐秘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
我另一只手忍不住伸进衬衫,隔着内衣捏住
尖,学着陆曜的力道轻轻捻动。
双重刺激像火上浇油,我大脑彻底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得发苦。
“哈……嗯……不要……?”
我小声呜咽着,明明想说停下,可手指却越来越快。
把内裤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