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黄豆大小、泛着暗红光的药丸。
“九转还阳丹，最后一粒了。”他自言自语，“给你用，算是……见面礼。”
他捏开她冰凉的下颌，将药丸塞进她齿间，然后俯身，用自己的舌尖把药丸一点点顶进她喉咙
处。
少
的喉
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药丸
腹的刹那，她胸
那团死寂的
气，忽然像被投石子的死水潭，
开了一圈极细的涟漪。
叶无道眯起眼。
“醒了？”
少的睫毛颤了颤。
很轻。
却足以让任何看见的
皮发麻。
因为那不是活的颤动。
那是……一具被秘法强行唤醒了部分本能的尸体，在对“阳气”做出最原始的趋近反应。
叶无道忽然伸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腕。
脉搏当然没有。
可他却能清晰感觉到，一丝极细、极的寒气，顺着她腕脉，像蛇一样往他掌心钻。
他在笑，声音带着餍足的叹息。
“乖，别急……急什么呢？”
他另一只手缓缓下移，落在她嫁衣最上端的盘扣上。
一颗。
两颗。
三颗……
嫁衣一点点敞开。
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那对被死后尸气浸得更加饱满挺翘的
峰。
尖因为尸毒而呈现一种妖异的浅紫，周围却爬着一圈极淡的青色尸斑，像雪地上绽开的青梅。
叶无道看得喉结滚动。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那抹冰紫上，吸了一气。
然后，他伸出舌尖。
极慢地，沿着那圈青色尸斑舔了一圈。
冰。
冷。
带着极淡的铁锈味。
却又诡异地……甜。
少的身体忽然轻轻一颤。
不是抽搐。
而是一种极细微、极本能的……绷紧。
像极了活被舔到敏感处时，下意识的反应。
叶无道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出来。
他低笑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看来……这具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诚实。”
他不再克制。
右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整个从棺材里捞了起来。
少的身体极轻，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背靠自己胸膛，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自己膝盖两侧。
嫁衣彻底敞开。
中衣被推到腰际。
雪白的
瓣
露在冷空气里，缝间那抹未经事的
，因为尸气的缘故，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冰玉色。
叶无道低，在她耳垂上咬了一。
“别怕。”
他声音极低，像哄孩子，又像哄
。
“今晚……咱们慢慢来。”
他的手，顺着她冰凉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指尖触到那片冰冷的软
时，他忽然停住。
因为他感觉到——
那里，竟然已经……
微微湿了。
不是活那种温热的湿。
而是一种冰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尸
。
叶无道呼吸骤然粗重。
他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像宣誓，又像诅咒。
“叶清鸢……”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去了。”
“我要把你，炼成这世上最乖、最骚、最听话的……”
“艳尸。”
话音落下，他猛地扣住她腰肢。
下一瞬，粗硕滚烫的巨物，毫无预警地——
顶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