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可以这么舒服……芭芭拉……芭芭拉还想……再贴一会儿……好不好……”
她没有刻意去做任何“坏事”。
她只是像以往无数次那样,纯真地、唯美地、毫无保留地贴着琴,抱着琴,亲着琴,闻着琴,蹭着琴。
可这一次,贴贴不再是单纯的依恋。
它变成了某种更
、更甜、更禁忌的、两
同时沉溺其中的感觉。
芭芭拉的眼角也湿了,她把脸埋得更
,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迷
的恳求: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喜欢你……贴贴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只有我们两个了……”
办公室的门反锁着。
午后的阳光斜
进来,把芭芭拉水蓝色的薄纱裙摆镀上金边,也把两
叠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暧昧。
她第一次感受到高
的边缘——那种从下身涌起的、甜蜜的、几乎要让她哭出来的快感。
她把脸贴在琴的胸
,听着琴急促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
成一片。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按在琴被
油打湿的后
裙子上,指尖沾满黏腻的白浊,却只是轻轻揉了揉,像在确认这份湿热是真实的。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像……要飞起来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又幸福得发抖,“……贴贴……原来可以这么舒服……芭芭拉……芭芭拉还想……再贴一会儿……好不好……”
她没有刻意去做任何“坏事”。
她只是像以往无数次那样,纯真地、唯美地、毫无保留地贴着琴,抱着琴,亲着琴,闻着琴,蹭着琴。
可这一次,贴贴不再是单纯的依恋。
它变成了某种更
、更甜、更禁忌的、两
同时沉溺其中的感觉。
芭芭拉的眼角也湿了,她把脸埋得更
,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迷
的恳求:“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喜欢你……贴贴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只有我们两个了……”
午后的阳光斜
进来,把芭芭拉水蓝色的薄纱裙摆镀上金边,也把两
叠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暧昧。
而芭芭拉,还在贴贴,甜甜地蹭着,纯真地喘息着,像一朵在
欲边缘悄然绽开的、水蓝色的花。
芭芭拉的高
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整个
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瘫软在琴的怀里,脸颊贴着琴的胸
,呼吸细细碎碎地
洒在琴的锁骨上。
她的水蓝色薄纱裙摆还堆在腰际,纯白蕾丝内裤裆部完全湿透,晶亮的
混着从琴那里溢出的
白色
油泡沫,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湿痕。
芭芭拉的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琴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像在抓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先是满足地叹了
气,声音软软的,像刚睡醒的小猫:
“……琴姐姐……芭芭拉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甜的梦……全身都轻飘飘的……好幸福……”
可就在她抬起
,准备再亲一下琴的脸颊时,视线无意间扫过房间一角——
我站在那里。
没有躲,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从芭芭拉跨坐在琴腿上开始,到她前后磨蹭、亲吻、喘息、高
的全过程。
芭芭拉的蓝宝石眼睛瞬间睁大。
先是愣住,像被冻住的小鹿。
然后,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从
红烧成
红,再到耳根、脖颈,全都像被火燎过一样。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猛地攥紧琴的衣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琴的肩膀,却不是痛,而是极致的慌
。
“……啊……!”
她发出一声极短、极细的惊呼,立刻把脸埋进琴的颈窝,像要把自己整个
藏起来。
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因为腿软和高
后的无力而动弹不得,只能更紧地贴着琴,像在用琴的身体当盾牌挡住我的视线。
“……被……被看到了……”
她的声音从琴的颈窝里闷闷地漏出来,带着哭腔,细得几乎听不见,却颤抖得厉害。
“……芭芭拉……芭芭拉刚才……在琴姐姐身上……蹭来蹭去……还……还亲了嘴……下面……下面湿透了……还……还高
了……被……被姐姐的……男朋友……全部看到了……”
她先是小声抽泣了一声,然后声音越来越明显,带着哭腔,却又压得极低,像怕被谁听见:
“……呜……芭芭拉……芭芭拉刚才……在琴姐姐腿上……做了那种事……还……还高
了……下面……湿成这样……内裤……黏黏的……好多水……都被……都被他看见了……”
芭芭拉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琴的锁骨上,烫得琴也跟着轻颤。
她试图把裙摆往下拉,却因为腿软和高
后的无力而失败,只能把脸埋得更
,像要把自己整个
藏进琴的身体里。
“……芭芭拉……芭芭拉一直以为……贴贴只是……只是抱抱……亲亲……闻闻味道……可是……可是刚才……芭芭拉下面……真的……真的飞起来了……舒服到……哭出来了……现在……现在被他看见了……他……他会不会觉得芭芭拉……好下流……好奇怪……明明是来找琴姐姐玩的……却……却像个……像个小色鬼一样……在琴姐姐身上蹭……蹭到高
……呜呜……芭芭拉没脸见
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重的鼻音,肩膀抖得更厉害。
小手无意识地抓紧琴的衣领,指关节发白,像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
。
芭芭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琴的颈窝,她把脸贴得死紧,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极致的羞耻与自责:
“……芭芭拉……芭芭拉的内裤……都湿透了……还沾了琴姐姐的白白的……
油……好脏……他……他刚才……一直看着……看着芭芭拉……像个笨蛋一样……在琴姐姐腿上扭来扭去……还……还亲嘴……舌
都伸进去了……芭芭拉……芭芭拉是不是……坏掉了……呜……好想找个
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琴自己也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分开,骚
还在高
的余韵中轻微痉挛,
白色
油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椅面。
她全身发软,
夹被拉扯得隐隐作痛,靴筒里的
白色膏体还在低低咕啾,敏感的脚底神经像被反复撩拨。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强迫自己
吸一
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芭芭拉的后背,像大姐姐一样温柔地拍着。
“……芭芭拉……别哭……”琴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温柔到极致的安抚,“……姐姐……姐姐知道……你只是想贴贴……只是想和姐姐亲近……没关系的……你没有做错什么……”
芭芭拉抽泣得更厉害,把脸埋得更
,声音闷闷的:
“……可是……可是芭芭拉……芭芭拉下面……真的……高
了……还……还流了好多水……被他看见了……他……他会不会讨厌芭芭拉……觉得芭芭拉……好色……呜……芭芭拉……芭芭拉是坏孩子……”
琴的手指轻轻穿过芭芭拉的双马尾,抚着她的后脑勺,像哄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
她的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一种大姐姐特有的包容与温柔:
“……傻丫
……姐姐怎么会讨厌你……芭芭拉是最可
、最纯真的……你刚才的感觉……姐姐也……也一样……姐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