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身体呈现出熟悉的屈从姿态。
时承载没有打开跳蛋,也没有使用拍子。
他只是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摸她身上绳子勒出的痕迹,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记忆这具身体的每一处
廓。
时未雪在眼罩下微微喘息,身体因为他的触摸而轻轻颤抖。
“我会想你的,姐姐。”时承载忽然开
。
时未雪的身体僵了一下。被
球塞满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用力摇了摇
,又点了点
,最后只是将脸转向他的方向。
时承载俯下身,隔着
球,吻了吻她的嘴唇。橡胶的味道混合着她唾
的气息,但他没有在意。这个吻很轻,停留了几秒就分开了。
他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一件件卸下束缚。
当眼罩被取下时,时未雪的眼睛里闪着水光。
球拿出后,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弟弟。
清晨,时未雪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她穿着米色的风衣,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化了
致的妆,恢复了往
那个高傲美艳的模样。
时承载站在门
,看着她坐进父母的车里。
“姐姐,下次见。”同样起床准备返校的时承载挥舞着手。
“唔?姐弟俩关系变得这么好了?”时母诧异道。
“这是好事啊哈哈。”时父显得非常高兴。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庭院。时未雪降下车窗,回
也在向弟弟告别。
到了机场,时未雪正在候机区躺靠着等待登机,手机却忽然震动。
“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时未雪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打字回复。
“我争取暑假回国。”
“我等你。”
“嗯。”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没有项圈,皮肤光滑,但记忆中的勒痕似乎还在隐隐发烫。
飞机登机的广播响起。她收起手机,拉起行李箱,走向登机
。脚步平稳,背影挺拔,仿佛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时家大小姐。
只有她自己知道,风衣之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天惩罚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以及小
处,那颗跳蛋虽然已经取出,但依旧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身体记忆。
她期待着重逢。
就像他也一样。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