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说。
“比你第一次给我剪的
发好。”悠真笑道。
由纱脸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们笑闹了一会儿，然后由纱靠在悠真肩上，轻声说：“悠真。”
“嗯？”
“今天……你真的好帅。”
悠真笑了。“哪里帅？”
“全部。”由纱抬起，看着他，“站在门
，面对他，保护我的样子……帅得让我心跳都快停止了。”
“那以后我多保护你几次。”悠真开玩笑地说。
“不要。”由纱摇，表
认真起来，“我希望……再也不需要你那样保护我了。我希望我们的生活，永远都像现在这样平静。”
悠真看着她，然后点。“好。那我们就努力，让生活永远平静。”
他们又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准备睡觉。
洗漱时，由纱对着镜子刷牙，悠真从后面抱住她，下
搁在她肩上。
镜子里映出两
的身影——他穿着睡衣，她穿着睡裙，像任何一对普通的夫妻。
“悠真。”由纱含着牙刷，声音含糊。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悠真吻了吻她的肩膀，“只要你想，就会。”
“我想。”由纱吐掉泡沫，漱了，转身面对他，“我想一辈子都这样。”
“那就一辈子。”
他们吻在一起，在浴室的灯光下，在牙膏的薄荷味中。吻很温柔，但很
，带着承诺的重量。
睡觉时，由纱蜷缩在悠真怀里，脸贴着他胸，很快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平稳而长，眉舒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美梦。
悠真抱着她，听着窗外的雨声，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他想起了四个月前，想起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几乎无法说话的
。
想起了她第一次笑的样子，第一次主动吻他的样子，第一次说“我
你”的样子。
然后他想起了今天，想起了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保护她的样子，想起了她眼中那种混合着恐惧和骄傲的光芒。
变化太大了。大得几乎不真实。
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的笑容是真实的，她的眼泪是真实的，她的是真实的。他们的生活，他们的关系，他们的未来——都是真实的。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敲打着窗户，发出持续的、令安心的声音。风还在呼啸，但已经不像傍晚时那样凶猛了，更像是在为这场雨伴奏。
悠真闭上眼睛，把由纱抱得更紧。
他知道，生活不会永远平静。还会有挑战，还会有困难，还会有需要面对的事。
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他们还这样相拥，就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因为他们是两个。两个一起，可以面对任何事。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