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在悠真耳朵里像惊雷。他看着她的眼睛,看见里面没有
影,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几乎刺眼的幸福。
“真的?”他问,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由纱点
,眼泪掉下来,但她在微笑,“虽然知道不对,虽然知道很罪恶,虽然知道可能会下地狱……但是此刻,在这里,在你怀里,我感觉好幸福。幸福到……让我想哭。”
她真的哭了。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那种过度幸福导致的、无法控制的眼泪。悠真把她搂得更紧,脸埋进她的发间。
“我也很幸福。”他说,声音闷闷的,“有你在这里,在我怀里,这么真实地活着……我也很幸福。”
他们就这样相拥而泣,在晨光中,在温暖的被窝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也不需要分清。
哭了一会儿后,由纱抬起
,用袖子擦擦脸,然后笑了——一个带着泪花的、灿烂的笑容。
“我们好傻。”她说,“一大早哭什么。”
“幸福哭的。”悠真也笑了,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嗯,幸福哭的。”
他们又躺了一会儿,然后由纱说:“我饿了。”
“想吃什么?”
“煎蛋。”她说,“你做的煎蛋。要半熟,流心的那种。”
“好。”悠真准备起身。
“等等。”由纱拉住他,“再抱五分钟。”
于是悠真又躺回去,把她搂进怀里。由纱满足地叹了
气,脸贴着他胸
,听着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她说。
“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在这里。”悠真吻她的
顶,“因为你幸福,所以我心跳加速。”
由纱笑了,肩膀微微颤抖。“你真会说话。”
“只对你说。”
五分钟变成了十分钟。
阳光在地板上移动,从床边移到书桌脚。
窗外传来更多声音——邻居开门的声音,小孩子哭闹的声音,摩托车启动的声音。
但他们的世界还停留在被窝里。
终于,由纱松开手。“好了,去做饭吧。”
悠真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肌
有些酸痛——昨晚在地板上做
,虽然后来挪到了床上,但还是留下了痕迹。
“你背痛吗?”由纱问,手轻轻按在他后腰。
“有点。”
“我帮你按按。”
由纱跪坐在床上,让悠真背对着她。
她的手按在他肩膀上,开始按摩。
手法很专业——不是那种随意的揉捏,而是有技巧的按压,沿着肌
纹理,找到每一个紧绷的节点。
“你学过?”悠真问,舒服得闭上眼睛。
“嗯。”由纱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前夫……他经常背痛,让我学的。不过那时候按得不好会挨骂,所以我很认真学了。”
悠真的身体僵了一下。由纱感觉到了,手停了下来。
“对不起,”她说,“我不该提他。”
“没关系。”悠真转身,握住她的手,“只是……不想你想起那些事。”
“可是那些事也是我的一部分。”由纱轻声说,“就像这些按摩技巧,虽然是他强迫我学的,但现在可以用来让你舒服。这算不算……从坏事里找到一点好事?”
悠真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试图乐观的光芒,感觉胸
一阵温暖。
“算。”他说,吻了她的手心,“而且你按得真的很好。”
“那就继续。”
悠真转回去,由纱继续按摩。这次她的动作更温柔了,手指轻轻按压,掌心打圈,拇指用力揉捏脊椎两侧的
位。
“这里很酸吧?”她停在他右肩胛骨下方。
“……嗯。”
“平时用电脑时姿势不对。”由纱说,和上次说的一样,“要注意啊。”
“知道了,妈妈。”悠真开玩笑地说。
两
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这个称呼——妈妈——在现在这个
境下,显得既荒谬又真实。
“好了。”由纱拍拍他的背,“去做饭吧,我真的饿了。”
悠真起身,穿上睡衣,走向厨房。由纱也下床,但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昨晚的激烈
也给她留下了痕迹。
“你还好吗?”悠真回
问。
“嗯。”由纱脸红了一下,“只是……有点酸。”
“对不起,昨晚太……”
“不要说对不起。”由纱打断他,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吻了他的嘴唇,“我很喜欢。酸也喜欢。”
悠真笑了,搂住她的腰,回吻她。这个吻不长,但很甜,像早晨的第一
蜂蜜。
然后他开始做早餐。煎蛋,烤吐司,热牛
。由纱坐在桌边看着他,手撑着脸,眼睛一眨不眨。
“怎么了?”悠真问,感觉到她的注视。
“没什么。”由纱微笑,“就是想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哪里都好看。”她说,脸微微泛红,“做饭的样子,笑的样子,皱眉的样子……都好看。”
悠真感觉耳朵发热。他转过
继续煎蛋,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早餐上桌时,由纱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看起来好好吃!”
“快尝尝。”
由纱切下一块煎蛋送进嘴里。蛋黄是完美的半熟,流出来,沾在吐司上。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吃到美食的猫。
“好吃吗?”悠真问,虽然知道答案。
“好吃!”由纱用力点
,“比餐厅的还好吃。”
“夸张。”
“真的。”她认真地说,“因为是你做的。”
悠真笑了,也开始吃。两
面对面坐着,在晨光中享用简单的早餐。偶尔眼神相遇,就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吃。
饭后,悠真准备洗碗,但由纱抢了过去。
“今天我来。”她说,“你休息。”
“可是……”
“没有可是。”由纱把他推到沙发边,“坐下,看书,或者发呆。今天你是被侍奉的王子。”
悠真笑了,在沙发坐下,拿起昨天没看完的小说。
但他没看进去,眼睛一直跟随着由纱——她洗碗的背影,她擦桌子的动作,她哼着歌把盘子放回架子的样子。
这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他产生错觉,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普通的
侣,过着普通的同居生活。
但他知道不是。他知道那些夜晚的记忆,那些肌肤相亲的温度,那些罪恶的快感,都还在那里,只是被晨光温柔地掩盖了。
由纱洗好碗,擦
手,走到沙发边坐下。她没有挨着他坐,而是坐在地板上,背靠着他的腿,
轻轻靠在他膝盖上。
悠真放下书,手指轻轻梳理她的
发。
“悠真。”由纱轻声说。
“嗯?”
“这样的早晨……我们可以有很多吗?”
“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每天?”
“每天。”
“一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