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种……确认。确认彼此的心意,确认这份扭曲但真实的感
。
吻结束后,悠真搂着由纱,两
慢慢摇晃,像在跳一支没有音乐的舞。窗外的城市灯光闪烁,车流声隐约传来,世界在照常运转。
但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悠真,”由纱把脸埋在他胸
,声音闷闷的,“我们会下地狱的。”
“那就一起下。”悠真吻她的
顶,“有你陪着,地狱也是天堂。”
由纱笑了,肩膀微微颤抖。“你真会说话。”
“只对你说。”
他们又摇晃了一会儿,然后由纱抬起
,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我饿了。”她说。
悠真笑了。|网|址|\找|回|-o1bz.c/om“想吃什么?”
“咖喱。”由纱说,“你做的咖喱。”
“好,我去做。”
“我帮你。”
两
一起走进厨房。
悠真切洋葱和胡萝卜,由纱洗米煮饭。
过程中他们的手偶尔碰到,肩膀偶尔相撞,眼神偶尔相遇。
每一次接触都带着一种新生的、小心翼翼的甜蜜。
做饭时,由纱哼起了歌——那首她种薄荷时哼的走调的歌。悠真跟着哼,两
都唱得
七八糟,但笑得很开心。
咖喱的香味渐渐弥漫整个房间。米饭煮好了,电饭煲发出“嘀”的提示音。悠真把咖喱盛到盘子里,由纱摆好餐具。
他们坐在小桌边,面对面吃饭。由纱吃了很多,还主动要了第二碗米饭。
“好吃吗?”悠真问。
“好吃。”由纱点
,嘴角沾了一点咖喱酱。
悠真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酱汁。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两
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
饭后,他们一起洗碗。悠真洗,由纱擦
,配合默契。洗到一半时,由纱突然说:
“悠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
我。”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也谢谢你……让我学会
自己。”
悠真停下手中的动作,转
看她。她的脸在厨房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睛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
“我也谢谢你。”他说,“谢谢你……让我学会
。”
他们相视而笑,然后继续洗碗。
收拾完厨房,两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但他们都看得很认真,偶尔还会评论几句。
“那个男嘉宾的发型好奇怪。”由纱说。
“像被雷劈过。”悠真补充。
两
都笑了。
节目结束后,由纱打了个哈欠。
“困了?”悠真问。
“嗯。”由纱点
,但眼睛还盯着电视。
“那去睡吧。”
“你呢?”
“我也睡。”
他们洗漱,换睡衣,关灯,躺下。这次没有尴尬的距离,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悠真自然地伸出手,由纱自然地靠进他怀里,两
相拥而眠。
黑暗中,悠真感觉到由纱的呼吸渐渐平稳,感觉到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他轻轻吻了她的额
,然后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夜晚
了。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两个罪
相拥而眠,在彼此的体温中寻找救赎。
但今晚有些不同。
今晚,在罪恶感之下,在扭曲的关系之中,有了一种新的东西——
。
不是完美的
,不是纯洁的
,不是被祝福的
。
但它是真实的。
雨声。
不是轻柔的细雨,而是夏季傍晚那种突如其来的
雨。
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窗户,发出持续的、几乎带着怒意的声响。
天空被厚重的乌云覆盖,明明才下午四点,却暗得像
夜。
公寓里没开灯,只有闪电偶尔划过时,房间会在一瞬间被惨白的光照亮,然后重归昏暗。雷声在远处滚动,像某种巨兽的低吼。
悠真坐在窗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墙,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
他的膝盖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但已经二十分钟没有翻页了。
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形成一道道扭曲的水痕,像眼泪,又像某种神秘的符文。
厨房传来水烧开的声音,接着是倒水的声音,脚步声。由纱端着两杯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杯。
“谢谢。”悠真接过,茶杯的温热透过瓷器传到掌心。
“雨好大。”由纱说,也看着窗外。
“嗯。”
“会持续很久吗?”
“天气预报说会下到半夜。”
由纱沉默了一会儿,小
喝着茶。闪电再次划过,照亮她的侧脸——平静,但眼睛
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悠真。”她轻声说。
“嗯?”
“你怕打雷吗?”
悠真想了想。“小时候怕。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知道雷声不会伤害我。”悠真说,“只是声音而已。”
“只是声音而已……”由纱重复这句话,声音很轻,“可是有些声音……比雷声更可怕。”
悠真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些摔门的声音,酒瓶碎裂的声音,拳
撞击
体的声音,还有……辱骂的声音。
那些声音不会随着雷雨停止,它们会一直回响在记忆里,在噩梦里,在每一个寂静的瞬间。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手很冷,即使在温热的茶杯旁也冷。
“现在那些声音不在这里。”悠真说,“这里只有雨声,雷声,还有……我们的呼吸声。”
由纱转
看他,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睛异常明亮。“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会。”
“就算我……越来越依赖你?”
“就算你完全依赖我。”
“就算我……”由纱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就算我想要更多?”
悠真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看着她在闪电中忽明忽暗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渴望和恐惧的
绪。
“你想要什么?”他最终问。
由纱没有回答。她放下茶杯,手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手指微微颤抖。然后她慢慢靠近,脸离他越来越近,呼吸
在他脸上,温热而
湿。
“我想要……”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嘴唇,“我想要你完全地……要我。”
悠真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我已经……”
“不够。”由纱打断他,眼泪突然涌出来,“之前那些……都不够。
,手指,甚至早晨在沙发上……都不够。那些都只是……片段。碎片。”
她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得像血。
“我想要完整的。”她哽咽着说,“想要你完全进
我,完全占有我,完全……成为我的。也让我完全成为你的。不是母亲,不是儿子,只是……男
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