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让悠真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叹息。
“这里很酸吧?”由纱的手指停在他右肩胛骨下方,“平时用电脑时姿势不对。”
“……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妈妈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哪里不舒服,我隔着十米都能感觉到。”
悠真想起小时候,他感冒发烧时,母亲的手也是这样贴在他额
,准确判断温度。她似乎有一种天赋,能通过触摸感知他的状态。
但现在这种触摸……感觉不一样了。
由纱的手从背部滑到腰部,然后停在后腰凹陷处。那里的皮肤更敏感,悠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冷吗?”她问,手掌贴得更紧了些。
“……不是。”
“那是怎么了?”
悠真无法回答。
因为就在刚才,由纱的身体贴了上来——不是故意的,只是浴室空间太小,她为了按摩后腰而靠近时,胸
不可避免地贴上了他的背。
隔着两层浴巾,悠真依然能感觉到那柔软的
廓。大小,形状,温度……所有细节都通过背部神经传递到大脑,清晰得令
窒息。
“妈……”他想让她退开。
但由纱误解了。她以为他是在叫她,于是更靠近了些,下
几乎抵在他肩上。“嗯?怎么了?”
她的呼吸
在他耳后,温热
湿。她的胸
完全贴在他背上,浴巾的布料因为湿气而变薄,几乎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质地。
悠真的呼吸变重了。他想向前一步拉开距离,但前面是墙,无处可逃。他想转身推开她,但身体拒绝执行指令。
“这里也要好好洗。”由纱的手从后腰滑下去,停在
肌上方。她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像是在检查肌
紧张程度。
但那个位置太接近禁区了。悠真感觉全身的血
都在往下涌,某种他不愿承认的反应正在发生。
“够了。”他终于说,声音沙哑。
由纱的手停住了。“我弄痛你了?”
“没有。只是……够了。”
“可是还没洗完。”她的声音里带着困惑,“下面还没……”
“我说够了!”
悠真转身的动作太猛,由纱被带得踉跄后退,脚下一滑。悠真下意识伸手去拉——抓住了她的手臂,但她失去平衡的身体还是向一侧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
由纱摔倒在地,浴巾在拉扯中松开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时间静止了。
悠真站在原地,低
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
浴巾散开了一半,露出大半个身体——白皙的肩膀,
致的锁骨,还有……被水汽打湿的、若隐若现的胸部曲线。
由纱没有立刻拉起浴巾。
她躺在地上,抬
看着悠真,眼神里有震惊,有疼痛,还有一丝……茫然。
热水从
顶的花洒滴落,打湿她的
发,顺着脸颊滑落,像眼泪。
“对不起。”悠真说,伸手想拉她起来。
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因为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更多——浴巾完全散开的地方,她身体的更多部分。
那些淤青,那些疤痕,还有……那些
特征。
“悠真。”由纱轻声叫他的名字,没有动。
她的声音像某种咒语。
悠真的手没有收回,而是继续向下,触碰到她的肩膀。
皮肤温热,带着水汽的滑腻。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锁骨滑动,感受着骨骼的
廓,感受着脉搏在皮肤下的跳动。
“你摔疼了吗?”他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有点。”由纱说,但她的眼睛没有看他摔到的地方,而是盯着他的脸。
悠真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手臂,然后停在她手肘处——那里有一道新的擦伤,是刚才摔倒时蹭到的,正在渗出血珠。
“流血了。”他说。
“没关系。”
“有关系。”
悠真跪下来,和她平视。
浴室的地面湿冷,但他感觉不到。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具身体上——脆弱,伤痕累累,却又有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
他低下
,嘴唇贴上那道擦伤。
由纱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悠真……”
“消毒。”他说,舌尖轻轻舔过伤
,尝到血的铁锈味和皮肤的咸味。
这不是消毒。这是别的什么。两
都知道。
但谁都没有说
。
悠真抬起
,看着由纱。
她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浴巾已经完全散开,但她没有去拉,只是看着他,眼神迷离。
“你……”悠真开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冷。”由纱轻声说,身体微微颤抖。
于是悠真做了那个他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次、又无数次否定的动作。
他俯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把她抱了起来。
由纱很轻,轻得让他心疼。
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温热的呼吸
在他皮肤上。
悠真抱着她走出浴室,走进卧室。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光晕,把她放在床上。床单因为刚才的洗澡水汽而有些
湿,但谁在乎。
由纱躺在床上,浴巾已经完全散开。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她的身体——那些伤痕在银白的光线下像某种残酷的艺术品,而那些曲线则柔软得让
想哭。
悠真站在床边,看着她。他的浴巾也松了,但他没去管。水珠从
发滴落,顺着胸膛滑下,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
“悠真。”由纱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他的大腿,“你也冷。”
她的指尖冰凉,碰到他皮肤时,两
都颤抖了一下。
悠真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你的手总是这么冷。”
“嗯。”由纱看着他,眼睛在黑暗中发亮,“你可以……帮我暖和吗?”
这不是一个问题。这是一个邀请。一个跨越了所有界限的、危险的邀请。
悠真应该拒绝。他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去拿
衣服,应该做任何正常的事。
但他没有。
他在床边坐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月光照亮她的脸,照亮她眼中的期待和恐惧,照亮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问,声音低沉。
“……知道。”由纱说,眼泪突然涌出来,“我知道不对,我知道很脏,我知道我是个坏母亲……但是悠真,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
悠真低下
,吻去她的眼泪。咸的,温的,带着绝望的味道。然后他的嘴唇顺着泪痕向下,吻她的脸颊,吻她的下
,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很轻的一个吻。试探
的,几乎纯洁的。
但由纱的反应很剧烈。她像是被电击般颤抖,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