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离开,一
混合着血腥与体
腥膻的、令
作呕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而牡丹,自始至终,没有再发出一声求饶,只有那微微颤抖的饱受摧残的娇躯和无边死寂中,那空
眼神里最后一丝光芒的彻底熄灭。
当耿春雄终于满足地离开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整理好衣袍,瞥了一眼如同
布娃娃般躺在地上的牡丹,丢下一句话:
“好好休息,晚上还有客
要招待你呢。”
门再次被关上,落锁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牡丹缓缓蜷缩起来,将脸埋在臂弯里。起初只是小声的啜泣,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那哭声中有太多的痛苦、屈辱和绝望,足以让任何听到的
心碎。
然而在这偏僻的别院里,除了偶尔经过的飞鸟,再无
听见一个少
正在慢慢死去的灵魂。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柴房的缝隙照进来时,牡丹终于哭累了。她抬起红肿的眼睛,望着那束光线中飞舞的尘埃,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说过的话:
“牡丹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可是现在,她真的还有希望吗?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墙角处有一片尖锐的碎瓷片,可能是之前被打碎的碗留下的。它闪着冷冽的光,仿佛在向她招手。
牡丹挣扎着爬过去,拾起那片瓷器。边缘很锋利,足以割开脆弱的血管。
她低
看着自己手腕上淡青色的脉络,又抬
望向那缕越来越明亮的阳光。
生或死,就在一念之间。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