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求饶为止……”
段三娘的哭吟与呻吟再次响起,而且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媚:
“……啊……啊……不要……慢一点……老娘的……
……已经被你……
得……又红又肿了……脖子……脖子都被你咬满了……印子……嗯啊……又要……又要高
了……陈牧……你……你饶了老娘吧……啊——!!!”
可陈牧丝毫不肯停歇,一
接一
地换着体位抽
她。
有时足肩式、有时侧
、有时又将她压在身下男上
下……每一次高
后,他都只稍作喘息,便再次挺枪上阵。
整个夜晚,内室里只剩下段三娘哭吟与呻吟
织的声音:
“啊……不要……又来了……老娘……老娘要死了……嗯啊……陈牧……你……你这个……坏蛋……
得……太狠了……啊——!又……又
进来了……子宫……满了……满了……”
“哭……哭都哭不出来了……还要……还要继续……老娘……真的……要被你……
坏了……嗯……啊……啊——!!!”
夜已
沉,雕花床却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停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段三娘的哭声、喘息声、呻吟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更软、一声比一声更媚。
这一夜,注定是段三娘永生难忘的——
夜夜笙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