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疼痛。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林宇眼睛充血，青筋
起，对着程锐疯狂咆哮，“你这个畜生！
渣！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拼命想挣脱束缚，椅子在地上蹦跳，发出剧烈响声。保安立刻按住他，但林宇像发了疯，力气大得惊。
但四个
只是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将注意力转回程锐身上。
“不！不不不！”林宇崩溃地大喊，整个像困兽一样挣扎，“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的声音回
在房间里。
终于。
林宇安静了。
他低垂着
，眼神空
地盯着地面。泪水早已流
，只剩下麻木。
程锐已经穿好衣服，四个也都整理好衣着。她们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眼神依然迷恋地看着程锐。
“走吧。”程锐对四说，“回去好好休息。”
“是，主。”四齐声回答，然后依次离开房间。
李荷经过林宇身边时，甚至停下脚步，俯身在他额印下一个吻。
“小宇，妈妈先回去了，你要乖。”她的声音温柔，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
林宇抬起，看着母亲的脸。那双眼睛依然慈
，但里面已经没有了他。
李荷直起身，跟着其他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这对仇。
程锐走到林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吗，我本来打算直接弄死你。”程锐缓缓开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蹲下身，与林宇平视。
“我要让你活着。”程锐的声音平静，“活着看你的母亲，你的姐姐，你的友，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看着她们为我生孩子，看着华光珠宝彻底姓程。”
“你……”林宇的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音。
“好好活着，林宇。”程锐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脸，“好好感受这一切。”
他转身离开房间。
林宇瘫坐在椅子上，双手垂在身侧。手腕上全是勒痕和血迹，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抬起，看着空的房间。沙发上还残留着刚才
的痕迹，空气中飘散着
欲的味道。
林宇张开嘴，想要喊，想要哭，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心如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