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把脸埋进膝盖。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混合着扭曲的保护欲和某种正在
土而出的黑暗念
,在他胸腔里疯狂滋长。
他想起面板的备注:“建议:立即处理。”
处理。
谁来处理?
怎么处理?
他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在从门缝透出的、极其微弱的光线下,
廓模糊。
一个清晰得可怕的念
,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盘踞不去。
也许……他可以?
这个念
让他浑身战栗,却又有一种诡异的、灼热的兴奋感,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第二天早餐时,江栀的脸色比前几天更苍白了些。她安静地喝着牛
,眼下遮瑕膏也盖不住的青黑更加明显。?╒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小栀,没睡好吗?”母亲关切地问。
“嗯,做了个噩梦。”江栀轻声回答,对她露出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完美的笑容。
【
欲值:97/100】
【当前状态:极度压抑(伪装平静)】
【备注:身体疲惫度上升。注意力持续时长缩短。】
江屿低
吃着煎蛋,味同嚼蜡。他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昨晚看到的画面和那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子里不断冲撞。
连续几天的观察,像一场缓慢的凌迟。
他看着她白天强打
神,夜晚独自挣扎。
看着她
顶的数值在96到99之间绝望地徘徊,从未真正降低。
看着【极度压抑】的状态后面,开始出现【
神焦虑轻度】【内分泌轻微紊
】的附加说明。
她的完美面具正在出现
眼难见的裂痕。只有他能看见。
而那个“也许他可以”的念
,从最初的惊骇,逐渐变成了某种
夜啃噬他的执念。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模糊的想法。
它开始长出细节。
比如,如果他来“处理”,该从哪里开始?面板提示的敏感带——耳后、胸部、大腿内侧……他该触碰哪里?用什么样的力度?
比如,如果他真的做了,妹妹会有什么反应?
她会惊醒吗?
会厌恶吗?
还是会……像面板曾经暗示过的那样,因为得到真正的缓解,而露出不一样的表
?
这些想象在
夜变得格外清晰、滚烫。
第七天晚上,当江屿再次听到隔壁传来那熟悉而绝望的、压抑的喘息和床垫声响时,他没有再仅仅站在门边听。
他回到自己床上,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隔壁的声音渐渐平息,再次以一声疲惫的叹息和细微的啜泣告终。
【
欲值:95/100】
【当前状态:自我缓解(彻底失败)。绝望感累积。】
江屿慢慢坐起身。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流淌。他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他剧烈的心跳声在寂静中轰鸣。
他低
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这一次,他的脚步没有犹豫。
他走到自己房门前,握住门把手。
他知道,一旦推开这扇门,走向隔壁,有些事
就再也无法回
。
但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的,是妹妹那声压抑到极致的啜泣,是面板上永远高悬的红色数字,是那句冰冷的“建议:立即处理”。
还有他自己心底,那簇越来越旺的、幽暗的火苗。
他拧动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走廊一片黑暗。隔壁房间的门紧闭着,门缝底下没有光亮。
江屿站在自己房间门
,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他只穿着单薄睡衣的小腿。
他看向妹妹的房门。
那扇门后面,是他完美无缺的妹妹,也是那个被可怕欲望
夜折磨、独自挣扎、无法解脱的少
。
以及,一个正在等待被“处理”的、高达95的数值。
江屿
吸一
气,冰冷的空气灌
肺叶,却没有浇灭胸腔里那
灼热。
他抬起脚,向那扇门走去。
脚步很轻。
但在死寂的夜里,每一步,都像踩在他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边界上,发出无声的、惊心动魄的轰鸣。
走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呻吟。
江屿屏住呼吸,每一步都悬停在半空,用最慢的速度落下,试图将声响压到最低。
父母卧室在走廊另一端,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父亲均匀的鼾声——这给了他一丝扭曲的勇气。
越靠近江栀的房门,空气似乎越粘稠。
他能闻到从门缝底下飘出的、极淡的香气——是她常用的那款柑橘调沐浴露,混合着少
寝具特有的、
净柔软的味道。
但在这之下,似乎还萦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咸的、属于身体隐秘躁动的气息。
他停在她的房门前。
门是
色的实木,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更
的
廓。门把手冰凉。江屿没有立刻去碰。他先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起初,只有一片
沉的寂静。仿佛方才他听到的那些声响只是幻觉。
但紧接着——
一声极其绵长、颤抖的吸气声。
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攫取第一
空气,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只发出半截嘶哑的尾音。
然后,是布料被用力揉搓、摩擦的窣窣声,急促而凌
。
江屿的心脏骤然缩紧。他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冷刺
掌心。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下压。锁舌无声地缩回。
他推开一条缝隙。
比发丝略宽。足够一只眼睛窥视。
房间里的黑暗比走廊更浓郁。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漏进一丝城市夜光的微蓝。
这微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
廓:书桌、椅子、衣柜,以及那张靠墙的单
床。
江栀侧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门。
被子被她踢到了脚下,堆成一团。
她只穿着一件浅色的短款吊带睡裙,丝质面料在微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裙摆因为她的姿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修长、此刻却紧绷着的大腿。
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寒冷的那种颤抖,而是从内部迸发出来的、细微却剧烈的痉挛。
她的一条腿曲起着,膝盖顶在胸前,另一条腿微微伸开。
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根根凸起,泛着用力的白。
另一只手——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按在自己双腿之间,睡裙单薄的布料
陷进去,勾勒出她手指用力揉按、甚至带着几分自虐般力度的
廓。
她的
部随着手的动作无意识地、痛苦地微微抬起又落下,腰肢扭动着,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追逐什么。
她的

埋在枕
里,乌黑的长发散
铺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压抑不住的声响正从枕
与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