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绿色按钮时,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宽大的手掌一把按在了终端的屏幕上,直接将画面熄灭。
洛星蓝愣了一下,转
看向曲歌。
曲歌目视前方,双手重新握住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意。
“别去打
惊蛇。”曲歌的声音很稳,透着一
不容置疑的果决,“一个是有钱有势的分公司负责
,坐在高档写字楼里,周围全是保安和法务;一个是社会底层的
落户,守着一家杂货铺。你觉得,如果我们要撬开他们的嘴,哪个更好对付?”
洛星蓝眨了眨眼,几乎是脱
而出:“老张?”
“陈明志现在滑得像泥鳅。他能爬到那个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曲歌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
了一条通往老城区的主
道,“我们手里现在有什么?只有一本疯子的
记。里面的话甚至构不成任何法律意义上的证据。我们空
白牙去找他,他有一百种方法把我们打发走。不仅如此,只要我们一露面,他就会立刻察觉到有
在翻当年的旧账,接下来他会有大把的时间去销毁所有的证据,堵死所有的知
。”
曲歌的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倒车镜里的他,脸部
廓紧绷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表
。
“要动这种高层的高管,必须先拿到‘实锤’。不能让他有任何狡辩和准备的机会。”曲歌的声音冷了下去,“我们先去捏老张这个软柿子。从底层防线最脆弱的地方撕开一道
子,把当年的真相从他嘴里撬出来,拿到切实的供词。然后,我们带着这些供词,再去狠狠砸陈明志的脸!”
商务车的后排座椅上,绯红一直保持着安静。
此刻,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修长的双腿优雅地
叠在一起,黑色的包
皮裙在摩擦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微微扬起下
,靠在椅背上。
白丝绸手套包裹的手指轻轻拂过脸颊旁的黑发。
她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在车厢略显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绯红的红唇微启,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正合我意。”她的声音慵懒却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像是毒蛇在吐信,“我对审问那种生活在底层的垃圾,有一百种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方法。希望这位老张的骨
,能比他那间
杂货铺硬一点。”
曲歌没有回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道路前方,脚下的油门再次
踩了下去。
“走吧。”
引擎的轰鸣声在江东老城区的街道上回
开来。
“去老城区,会会这位老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