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推按,手掌却没有离开,转而轻柔地在她小腹上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好些了么?”他问。
“……嗯。”李玉玲闷闷地应了一声,换上了慵懒气味。
羞耻感依旧存在,但奇异地,被他这般理所当然地接纳和抚慰后,那尖锐的茫然感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
某种禁忌后的羞耻刺激。
“好了,好了……玉娘乖,都出来了。”他的声音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沉而有磁
,像哄慰一个失控的孩子一样,“看,树也浇了,地也润了……我的玉娘,连‘浇花’都这般动
。”
李玉玲红着脸,抿着嘴不搭理他。
“还生气?”林渊蹭了蹭她的颈窝。
“……生气。”她小声嘟囔,尾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那为夫道歉。”他从善如流,语气里却带着笑意,“不过……玉娘方才的样子,着实可
得紧。”
“你还说!”李玉玲羞恼地微微扭动身子,这一动,却让两
依旧紧密相连的部分摩擦了一下,让敏感的她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林渊低低笑了,与这湿滑泥泞之处紧密相连,真是一桩美事。
他手臂稍稍放下,让她被架起的腿得以落地,却依旧将她圈在树
与自己之间,保持着
的状态,没有退出。
“不闹了,”他啄了啄她的耳垂,声音放得更柔,“就这样待一会儿,可好?”
冷风略过她
露的全身,让她敏感的身子颤颤巍巍。她只得向身后这个刚欺负过的
抱怨:“冷……”
“没事,就一小会儿。我护着你。”说是护着,林渊却只用大手“护住”了那两团雪腻,按揉掐捏。www.ltx?sdz.xyz
“太坏了……”
“还有更坏的哦,别忘了,”林渊慢慢压下身板,贴住她的脊背和翘
,提醒道,“我还没疼
完你呢~”
“你!啊哈……”
……
“怎么这么久?”白灵月坐在马车边缘,晃
着双腿,看到两
一前一后从树林
处走来,尤其是母亲李玉玲脸颊上未褪尽的红晕和略显凌
的鬓发,不由疑惑了起来。
林渊吹着不成调的
哨,眼神飘向别处,假装没听见。
李玉玲脚步还有些发软,定了定神,才温声道:“是娘……有些不适,耽搁了时辰,不怪他。”
“哼,”白灵月哼了一声,指向山下,“你们再磨蹭一会儿,仗都要打完了!听,已经开打了!”
“什么?开打了?”林渊愣住了,侧耳细听——山下果然传来了呐喊助威声和战鼓声。
坏了!自己方才在林间荒
无度,竟误了时辰!这……昏君误事竟是我自己?!
他原以为按这年
的打仗规矩,怎么也得先骂上几个时辰,再派小队试探,或者等到夜里搞偷袭,最不济也得先把对方山寨的布防摸个七七八八……哪想到这边骂架刚歇,那边就直接开打了?
他赶紧运足目力向山下战场望去。
只见两军阵前空出一大片场地,尘土飞扬中,隐约可见两道身影正在急速
错、碰撞,兵刃
击的火星偶尔闪现。发布页Ltxsdz…℃〇M
看架势,已经过了不止一招。
“还好还好……”林渊松了
气,擦了擦冷汗,“吓我一跳,还以为大军已经冲上山了。”
原来只是阵前斗将,双方各出一
单挑,既是试探底细,也是提振士气。
传统功夫讲究对位互殴,此刻场中
手两
,一位是官军阵前那位面容冷峻的络腮胡王将军,手中一杆镔铁长枪舞得虎虎生风;另一位则是黑风岭那边一个使双斧的彪形大汉,吼声如雷,斧影重重。
两
势均力敌,打得难解难分。
明眼
都能看出来,这只是开场。
官军这边真正的领队,是那位凝丹初期的刘供奉;而黑风岭的底牌,现在来看是那初
凝丹境的大当家洪万森。
而林渊的对位是那个神秘的
子。
“不急,”林渊扫视着黑风岭山寨
处,那里雾气缭绕,静悄悄的,“我的‘对位’还没出现。”
马车旁,白灵月和李玉玲不知从哪里搬出来两张小马扎,并排坐了下来。
白灵月并着腿,一脸好奇加兴奋地伸长脖子往下看,李玉玲则微微蹙着眉,目光更多是落在林渊紧绷的侧脸上。
几场激烈的单挑下来,双方各有胜负。
官军这边一位使双锏的副将斩了对方一名
目,黑风岭那边一个使链子锤的悍匪也将一名官军偏将砸落马下。
鲜血与怒吼点燃了士兵们的血
,山下官军阵中呼声震天,气冲霄汉。
山寨那边也不甘示弱,涌出更多喽啰,敲击着兵器盾牌,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助威声,声
几乎要掀翻黑风岭。
紧张的气氛早已被烘托到顶点。
刀疤首领洪万森将肩上那门板似的大砍刀“哐当”一声杵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朝着官军阵前那位青袍负手、神色冷峻的刘供奉喊道:
“刘寡
!气氛都到这儿了,光看着小辈们耍有什么意思?咱俩这老对手,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吧?”他声音洪亮,在山谷间回
,极尽挑衅之能事。
刘供奉(本名刘固)闻言,眼中寒光一闪,缓缓踏前一步。他周身并无惊
气势,却自有一
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哼,正合我意。”刘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
耳中。
他目光如电,扫过洪万森,尤其在对方周身那层略显虚浮、却隐隐有淡蓝色水汽流转的丹气上停留一瞬,冷声道:“想不到你这洪癞子,倒是走了狗运,几
不见,竟真让你凝了水丹。刘某倒是小瞧你了。”
(第三境为“凝丹境”,分初、中、后三期。凝结金丹乃修士真正脱胎换骨之始,初凝之丹依修士先天禀赋与功法特
,分属五行,即为“金丹”、“木丹”、“水丹”、“火丹”、“土丹”,各有神妙。洪万森所凝,便是偏重绵长、变化、滋养的“水丹”,虽因根基或机缘所限,丹气略显虚浮,但确已踏
凝丹门槛。)
“哼!刘寡
,少在那儿
阳怪气!”洪万森啐了一
,双手握住刀柄,周身淡蓝色的水属
丹气开始加速流转,隐隐有
汐之声,“本大爷的手段多着呢!今
就让你这老小子开开眼!”
话音未落,他
喝一声,身形如猛虎出闸,拖拽着那柄沉重无比的大砍刀,卷起一
凶悍无匹的罡风,朝着刘固猛冲而去!
刀未至,那凝练的水汽已化作森寒刀意,扑面而来!
刘固眼神一凝,不敢怠慢。
他虽言语轻视,心中却知对方既已凝丹,便不可等闲视之。
只见他右手并指如剑,虚空一划,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青色剑气
空而出,直刺洪万森刀势最盛之处!
剑气凌厉,隐带风雷之音,赫然是
纯的“木丹”之力,木主生发,亦主
坚!
“铿——!”
刀剑之气在半空相撞,发出金铁
鸣般的巨响,气
以两
为中心轰然
开,卷起漫天尘土!周围修为稍低的兵卒被震得连连后退,面露骇然。
“开!”
洪万森怒吼如雷,双臂肌
虬结,那柄门板似的玄铁大刀并非直劈,而是自下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