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辈子的
？
这听起来简直像在告诉他，用想象力去挡一颗子弹。
陶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她的笑容没有淡，反而更
了一些，眼角弯出细细的纹路。
“你的身体……”
她把手从卡芙卡身边抬起来，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
上。
那一碰是虚的——她的手指透过了他的皮肤，可他却清楚地感觉到一
温暖正从那个接触点往他胸腔处蔓延。
“既然是普瑞赛斯最满意的造物，是她为了完成自己也做不到的事
而打造出来的终极作品——怎可能做不到这种小事了？”
分析员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遗传了她的完全境界，也遗传了那个男的神奇力量。各种祝福和礼赞一般的东西加在一起，宛如上帝赐给类最后的礼物，就连老普自己在论文里都写过——\''''样本的综合潜力理论上远超父体、母体，无法预测\''''。”
陶的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轻，可每一个字都
准得像手术刀，稳稳地切在他最不敢相信自己的那道伤上。
“事实上，只有你对自己不够自信，我们却都对你很有信心啊。”
“你们……”
分析员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可他没能说下去。
因为他看见了。
白色虚空在陶身后更远的地方，那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的虚空里，正在浮现出更多的身影。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好几个。
她们的
廓从白色里渗透出来的方式和陶、卡芙卡一样——先是一层极淡的透明影子，然后是一点点颜色渗进去，然后是五官、发丝、身形、衣角的细节一层一层地显现。
那些在分析员生命中，占据了重要位置的孩们，全都一一出现在了他的幻想里。
“里芙！苔丝！晴！流萤！银狼……还有大家！！！”
更多的身影开始在周围浮现，络绎不绝，数不胜数——卡芙卡站在他面前，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终于变成了一抹真正的笑。
“对，宝宝。”
她的声音仍旧是沙沙的，懒懒的，却比平时多了一层他从未听过的、沉甸甸的真。
“那些真正
你，也被你真正着的——无论远在天涯海角——我们今晚都会在这里，都会支持你，都会帮助你。”
陶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一块被稳稳放下去的砖，累在一起，就成了一道能挡住洪水的墙。
“不止我和卡芙卡两位妈妈。还有你的学姐、你的学妹、你的仆、你的青梅、你的游戏搭子——”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层层叠叠站在白色虚空里的透明身影，然后转回来，重新看着他的眼睛。
“所有你着，也着你的，她们都会在这里与你并肩作战。”
分析员的嘴唇在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绪中发抖——是激动，是感动，是羞愧，还是所有这些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只知道自己正在被眼前这片由们组成的、温暖的、磅礴的、毫无保留的光海一寸一寸地淹没，而他一点都不想逃。
“与我……并肩作战？”
他重复了这几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陶点了点
。
“对，宝宝。相信你自己——相信你能做到一切，相信你能改变一切。”
她顿了顿，胸那团暖橙色的光已经亮得能映透她半透明的身体，把她整张脸都照得温润如玉。
“我们每一个，都把自己的力量和勇气借给你。不是因为对手太强——而是因为你也该知道，你不是一个在和她对抗。”
卡芙卡往前跨了最后一步。
她离他现在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身上那件黑色吊带的领低得能看见
沟处。
可她此刻的眼神一点都没有调的意味，而是一种更锋利的、更滚烫的、像熔岩一样正在地壳底下积攒压力的决绝。
“已不允许普瑞赛斯这只吃独食的母狼继续独占你了。”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坏笑和冷笑之间。
“宝宝，把她送到这边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他的下
上。
那一碰隔着透明，他却清楚地感觉到了温度——不是
体的温度，而是她小腹下方那簇暗红色火焰透过虚空直接烙在他灵魂上的滚烫。
“让你的亲生妈妈普瑞赛斯，也和你的其他一样……”
她的桃花眼里，那簇跳动的暗红色火焰正在瞳孔处燃烧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烈，像一颗正在冲向临界点的小太阳。
“成为你后宫中普通的一员吧。”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玄妙的概念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分析员那片白茫茫的意识虚空里凭空炸开。
不是从陶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从卡芙卡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他自己胸腔最处——那个他从来没有真正打开过、甚至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地方——像一被囚禁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撞碎了牢笼的栅栏一样，狂啸着冲了出来。
“无我境界！出——来——！！”
千万分之一秒。
从陶说出那句\''''相信你的身体\''''，到卡芙卡说出那句\''''让身体来控制你\''''，到这两个概念在他脑子里撞在一起、摩擦出一星火花、然后那一星火花在瞬间烧成燎原大火，整个过程只用了千万分之一秒。
可在那千万分之一秒里，分析员整个都被重构了。
不是身体上的重构——他的肌还是那些肌，他的骨骼还是那些骨骼，他的
还是那根被普瑞赛斯连榨了三天三夜的大。
重构的是更层的东西，是那个一直被他自己的理智、恐惧、犹豫、对母亲的敬畏、对伦理的顾忌层层叠叠压在最底下的，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野兽的东西。
他一直以来都在试图掌控自己的身体，用理智去控制欲望，用伦理去控制冲动，用\''''儿子\''''这个身份去控制\''''男\''''这个本能。
可普瑞赛斯太强了——她的\''''完全境界\''''是主动的、密的、用大半辈子磨出来的神级微
，而他一个二十出的毛小子，拿什么去跟她在\''''控制\''''这个领域里掰手腕？
答案是——不掰。
彻底放弃控制。
把方向盘拆了，把刹车踩断，把脑子里所有那些\''''不能这样\''''、\''''不应该这样\''''、\''''她是亲妈\''''、\''''这样不对\''''的念全部扔进焚化炉里，然后把自己整个——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全部
给身体自己去决定。
“无我境界”。
和完全境界一样，它不是魔法，不是超能力，不是在实验室里可以被仪器检测出来的异常能量波动。
它是一种神状态，一种很多武学宗师穷尽一生之后终于触及的、与天地通化、与万物共鸣的境界。
没有自我，没有执念，没有束缚，意识海广阔如同天地，万事万物都在自己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