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
仍旧含在自己
道里舍不得拔出来,两条腿缠住他的腿,大
子挤在他胸
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轻轻蹭。
“明天也要这样哦??后天也要……?大后天也要……!!?”
她的手在他胸
上慢慢划着圈,手指拨弄着他锁骨上的汗珠,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像在哼一支没有调子的摇篮曲。
“妈妈要这样和宝宝在一起过一辈子!?”
她抬起
,看着他的眼睛。
紫色小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原本犀利的菱形瞳孔映得又湿又亮。
不是一个理智的成年
该有的、经过思考之后说出某个真诚愿望的眼神,而是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了理智、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完全吞噬之后,那种从灵魂最
处渗出来的、赤
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执念。
“宝宝是妈妈的……?妈妈也是宝宝的……?我们就这样,一直,一直,一直……永远都不分开……?”
分析员闭上了眼睛。
他只有喘息,没有说话。
事实上,在这三天里他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因为每次他一开
想说“不行”、“不能这样”、“你不正常”,普瑞赛斯要么会直接无视,要么会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堵他的嘴,要么会露出那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受伤表
。
而更多的原因是,他的身体早就不站在他这边了。
普瑞赛斯原本身上的那种理
和矜持,在他出生之后就一点点地分崩离析,此刻在卧室紫色的夜灯下连最后一粒渣子都没剩下。
事实上,她
上他不是今天的事,不是最近两年的事,而是从他还在培养舱里、还是一团只有心跳和细胞分裂的胚胎时就已经开始了的——只是她用白色小药片把自己死死压住了,把她所有不正常的
感、欲望、占有欲和痴缠全都锁在一个她自己制造的笼子里,让“prts”这个冷冰冰的、完全理
的
格去执行母亲的功能,去当一个不会把他吓坏的、凑合还过得了关的妈妈。
现在药停了,笼子开了,那个被关了太久太久的普瑞赛斯——真正的普瑞赛斯——像一只被封印了二十年后终于重见天
的
鬼,正用自己的四肢、
道、嘴唇、手指和身上每一寸皮肤,死死地缠着她的宝贝儿子,再也不会松开了。
分析员在意识崩塌的边缘,最后一丝清醒告诉他:这种
,这种毫不掩饰自己的全部欲望、拥有完全控制身体的能力、又有着顶尖科学家的
脑、眼里只看得见一个目标的
——比任何
鬼都更恐怖,也更可怕。
而他,从出生之前就已经是她的了。
高
后的虚脱像一层温热的淤泥,把分析员的意识慢慢地往下拖。
他躺在普瑞赛斯身下,眼前的天花板在紫色夜灯的映照下变得模糊不清。

的体温还贴着他的胸
,她的
道仍旧含着他半软的
,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嘬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酸。
可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之后的恍惚像一道裂缝,把他整个
从现实的床上扯了出去,抛进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白。
到处都是白的。
不是雪地那种刺眼的白,不是医院墙壁那种冷漠的白,而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像被稀释过的牛
铺满了整片天地一样的白。
没有上下,没有远近,他的身体悬浮在这片白色的虚空里,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羽毛。
他甚至不觉得奇怪,不觉得不合理——在连续被榨了三天之后,他的大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一切都变得模糊、柔软、可以接受。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分析员,你在婆妈什么,到底在搞什么呢?”
那声音从白色虚空的
处传来,又熟悉又遥远,像隔着一层水。
语气里带着一种嗔怪,一种不耐烦,还有那种他从小听到大的、招牌式的不客气的亲昵。
“你那无敌的霸气和斗志呢?都溜到哪里去了?”
分析员愣了一下。
“啊?”
他回
——在这个虚空里,他居然还有身体,还能转身。他转过去,看向身后那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在他恍惚的、模糊的大脑里会有别的
的声音?
不是普瑞赛斯——普瑞赛斯的声音他太熟了,这几天那个声音像烙印一样刻在他每一根听觉神经上。
这个声音更沙,更懒,更媚,带着一种天生就不太正经的尾音上扬。
“是我。”
另一个声音接着响了起来。
更温柔,更软,像棉絮,像小时候枕
边上被晒过一下午的枕
,带着一点心疼,一点责备,一点永远都不会消失的溺
。
“还有我。”
白色虚空的
处,两个身影正在慢慢成形。
她们不是走过来的,而是从白色本身里渗透出来的——先是一层极淡的
廓,然后是一点点颜色渗进那层
廓里,最后是肌肤的质感、
发的纹理、五官的细节,一层一层地浮出来,像两张被水打湿的旧照片正在慢慢显影。
左边是陶。右边是卡芙卡。
她们的身体艳如桃李,肌肤白里透红,每一寸曲线都丰腴柔软得像被最好的匠
用最温暖的玉石雕出来的。
陶的白色长发散在肩
,发梢微微卷着,垂在胸前那对丰满的大
子旁边。╒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米色睡裙——不是透明的,却很贴身,把她圆润的肩
、柔软的腰肢和宽厚饱满的胯部全勾勒得清清楚楚。
卡芙卡则是那一
利落的紫色短发,耳朵上挂着她从不摘下来的耳钉,嘴角挂着她招牌式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
,穿着件黑色吊带,吊带细得像两根线,随时要断掉的样子。
她们的身体是透明的。
不是鬼魂那种
森的半透明,而是一种温暖的、灵魂一般的透明。
他能看到她们身后那片白色的虚空透过她们的身体微微发着亮,能看到她们体内那些柔和的、流动的光——陶胸
偏左的地方有一小团暖橙色的光,像一盏被调到最暗的小夜灯稳稳地亮着;卡芙卡小腹下方有一簇更活泼的、跳动的暗红色火焰,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正在那里燃烧。
“陶妈妈……还有卡芙卡妈妈!!”
分析员的声音忽然激动了起来。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感动——这三天里,他对着普瑞赛斯说了不少话,抗拒的、哀求的、沉默的……可没有任何一个字带着此刻这种
绪。
他不是在求救,不是在哭诉,而是在看见她们的瞬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一个很
的、没有底的噩梦里被
一把拽住了手腕。
卡芙卡抱起双臂,歪着
看他,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嘲讽和心疼之间。
“你在搞什么呢?嗯?”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带着点烟嗓的调子,可她看他的眼神不慵懒。
那双一向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正锐利地盯着他,像两把被磨得很薄的小刀,从他脸上刮过去。
陶站在她旁边,两只手
握在胸前,嘴唇微微抿着,眼眶有点红,却没有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