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算要为我争个先后，也只能玩些小游戏……决不能动手，更不要用你们那些危险的能力去做伤害对方的事
。”
这话一半是说给所有
听的，一半是说给普瑞赛斯听的——普瑞赛斯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她在他的目光里读到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那仅仅不是儿子对妈妈的撒娇或反抗，而是一个男在建立自己的后宫规则。
她抿着嘴唇，把那
本能地想用完全境界去压制另外两个
的冲动压了回去，极轻地点了一下
。
卡芙卡在旁边笑了一声，把丁字裤重新拉回原位。
她看分析员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这小子，几天前还在老普身子底下
得找不着北，现在居然敢用这种
气说话了。
“好啊……?”
她双手抱胸，把本来就挤得
的
沟托得更。
“
妈最听宝宝的话了——只要你定规矩，妈就守规矩。?”
陶也笑了，笑得温温柔柔，像是松了一气。
她最担心的就是普瑞赛斯和卡芙卡打起来——这两个一个能控制身体、一个出手速度比谁都狠，真要撕起来，她夹在中间只能着急。
现在儿子发了话，她把文胸最后一颗扣也解了，让那件米色布料落在脚边：
“妈妈也是，什么都听宝宝的。?”
普瑞赛斯沉默了两秒，也把
部唯一那层被撑得紧绷的丝绸布料也脱了，三个完全赤
，大
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她的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刚才那种压着独占欲的僵硬笑容，而是一种真正的、释然的、带着期待的柔软。
“那……妈妈们的乖宝宝?——想让妈妈们玩什么游戏来决定先后呢？”
陶双手微拢，白
的指尖在胸前点着，语气软得像在哄一个很乖却又有点固执的孩子。
“玩骰子？宝宝喜欢数字，对不对……?”
她微微歪着，眼睫毛在灯下扑闪了一下，那对赤的大子随着她歪的动作轻轻晃，尖在空气里画了极小的弧。
卡芙卡把手从胸前松开，一晃一晃地走到床边。胯骨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点慵懒的摆幅，紫发垂在肩后，眼神带着那种她独有的不经意勾引：
“猜拳也行哦！妈会让宝宝一只手，宝宝出慢两秒也可以，输了也不赖皮——不过……要是妈赢了，宝宝可得让妈好好吃一哦！?”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拇指勾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点，拉出的弧线刚好露出她阜上方那一片被剃得光洁的皮肤，和毛根部近乎看不见的浅紫色须根。
她冲他眨了眨眼，翘翘的嘴角像一枚涂了蜜的钩子。
普瑞赛斯没说话。
她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点着肚脐下方那一片皮肤——那是她子宫的位置，几个小时前刚被分析员灌了满满一肚
，此刻还微微发着烫。
她看着对面的另外两位，又看看宝贝儿子，不想被她们比下去，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一张嘴就又是让绷不住的病娇发言，此时多少有些
坏气氛。
分析员看着她们三个，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撒娇，也带着一种他以前从来不敢在妈妈们面前流露的得意，甚至还有些许的耍赖感。
“骰子不要……猜拳也不要！”
他往后靠了靠，肩膀靠在床上，手一拍自己的大腿，眼睛里闪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光。
“妈妈们要用二游世界里最直观、最常用的办法，来争夺今晚的优先受宠顺序！”
三个同时愣了一下。
什么方法？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公平公正，能让公侍一夫的们决定侍寝顺序的方法吗？
“我们比流水！”
分析员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已经咧到了耳朵根。他自己都快憋不住笑了，但他硬撑着，用一种装出来的正经语气继续说下去：
“流水数据在二游大世界里是衡量任何组织、企业实力的最基本指标。财报上的流水越高，说明这个组织越强，这是直观的、无法作假的数据。对吧，妈妈们？”
陶眨了眨眼睛。
她在社会组织分析领域算半个专家，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流水”——可此刻她看着儿子那副坏笑的表，总觉得这个“流水”和财报上的“流水”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卡芙卡也眯起了眼睛。
她抱着胸，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警觉，却又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但她不戳——她就
看这小子能在老普面前撒多久的野。
普瑞赛斯确实皱了皱眉。她是三个里最认真在思考“流水”这两个字的——难道她儿子真要用科研组的横向经费收
和卡芙卡她们比了？
分析员看着她们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
不是看脸，不是看胸，而是直接往下，往三双腿之间——陶那条湿了一小块的棉质内裤，卡芙卡那条被扯得歪歪斜斜连耻骨都快遮不住的小丁字裤，还有普瑞赛斯的腿心。
赤的、饱满的、柔软的毛上还挂着三小时前被他弄湿后没完全擦的残余微光。
“不过我说的比流水嘛……”
他伸手指了指三个下身。
“是比这里的流水啦！”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卡芙卡第一个笑了出来，不是轻笑，不是浅笑，而是一种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完全没风度的放肆大笑——她捂着嘴也没用，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边缘的五条细褶，肩膀抖得像筛糠。
这混小子，居然把二游世界里比业绩的“流水”直接套成了底下的“流水”，她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滑又这么理直气壮的逻辑。
陶的脸红到了耳根。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可手指缝里的脸颊还是红得跟发烧一样：
“宝宝、你、你怎么想出来的……?”
可她的手指没合紧，她忍不住从指缝里瞟了儿子一眼——那双软绵绵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被吓了一跳的害羞，又分明在问：你真要这样比吗？
普瑞赛斯没红，也没笑，脸上的表介于“难以置信”和“被自己儿子折服”之间。
她是科学家，她设计过密到微米级别的实验方案，评估过无数科研项目的“流水”——结果她儿子现在一脸骄傲地告诉她，他要用同一个词来比她们三姐妹那地方有多湿。
可是当分析员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撒娇一样冲她挤了一下眼睛时，她忽然就绷不住了。
嘴角抖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然后把脸偏到一边去，假装咳嗽，耳朵尖却已经红透了。
分析员从床边坐直了，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脸“我是公正裁判”的正经表——可他的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得逞的坏笑。
“公平竞赛！全脱光光——今晚我就要看看你们的流水能力！谁湿得快、流得多、水最骚，谁就能第一个被我宠幸！谁的‘流水’最厉害，宝宝就第一个让她舒服！”
他说完还一摆手，像在主持一场煞有介事的竞技比赛。
床边三个赤的互相看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