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说了。快起床,早餐要凉了。”
上午通常各忙各的。
分析员毕竟还是学生,再怎么荒唐,学业和在学院里的位置也不能真的完全丢开。
他会去上课、训练、处理一些属于自己的事,也会把一些时间花在整理信息和适应这个新环境上。
陶则仍有自己的职责。
她要统筹学院里一些不方便明说却必须有
管的事务,要和外部保持联络,要把许多看似散
实则相互咬合的事
梳理清楚。
她在工作状态下依然像从前那样冷静高效,仿佛夜里那个被儿子抱着狠狠
到发抖的
根本不是她。
卡芙卡最自由。
她本来就不怎么愿意把自己绑死在单一轨道上,忙的时候也能一整天见不到
影,闲的时候便真是闲得理直气壮。
她会在学院里到处
逛,像只对每个角落都保有好奇心的猫,偶尔勾搭一下认识的旧
,偶尔坐在树荫下喝冰饮,偶尔
脆钻进分析员宿舍的衣帽区里翻翻找找,看看今天晚上适合拿什么把谁打扮得更色。
“这套蕾丝的今晚穿给咱儿子看……?”
她举着一件几乎只有几根带子的黑色内衣,在半空里晃了晃,对旁边的空气自言自语:
“陶嘛……可能会脸红五分钟……嗯……然后五分钟之后就被
得什么都忘了……?”
中午三个
通常会聚到一起吃饭。
因为都不愿意在白天
费太多时间在准备餐食上,午饭反而很简单。
随便点一份外卖,或者分析员提前留点能快速加热的东西,三个
围着桌子坐下,吃得并不慢。
陶会下意识注意营养和搭配,卡芙卡则永远最
对食物本身品
论足,分析员常常夹在中间,一边吃一边听她们说学院里白天发生的零碎事。
但午休真正重要的,从来都不是这顿饭。
而是饭后的那一点时间。
外卖盒子刚收掉,桌面擦
净,下午真正分开之前,三个
之间总有一种无须言明的默契在缓缓升温。
白天的理
、工作、身份还没完全散去,正因为如此,那点短暂的放纵才格外刺激。
午休时的做
从来不拖泥带水,往往比
夜更直接,也更狠。
分析员会把两个成熟
先后按在桌边、沙发上、或者
脆拖进卧室里狠狠
一遍。
中午的太阳太亮,照得皮肤和汗都格外明显,喘息和
体碰撞声在半清醒的白昼里听起来也更羞耻。
“嗯……啊……?别……别在沙发上……下午还要开会……?”
“开什么会……?让她们等着……先让儿子把咱俩
舒服了再说……?”
卡芙卡已经被按在了沙发扶手上,裙摆翻到腰际,声音却还带着那种慵懒的理直气壮:
“陶你也过来……?中午时间紧,两个
一起……效率加倍呀……?”
这时的陶通常最敏感,因为上午还端着那种处理事务时的冷劲猛地被拉回
体里,反差感会让她被
得格外快。
卡芙卡则永远会在这种短时间高强度的做
里显出她最成熟放
的一面,像知道“时间不多,得狠狠
到赚回来”似的,比夜里还贪。
等分析员狠狠
完,两个熟透的
往往都会被折腾得腿软,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下去的红和
意,然后各自再去忙各自的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彼此看一眼时,那眼底会多一点只有她们三个
明白的黏意。
到了晚上,这里的空气便好像被酒香浸过,又被火慢慢烤软,连窗外的夜色都显得格外绵长。
分析员在厨房里做晚餐的时候,锅里翻滚着
油浓汤和香煎
排的气味,灯光暖融融地落在料理台上,刀锋划过蔬菜时带出清脆的声音,像平凡生活某种过于安稳的假象。
可这份安稳只要稍微回
看一眼,就会立刻被打碎——客厅里,卡芙卡和陶已经开了酒。
“敬我们的儿子……?”卡芙卡举起杯,手腕转了一个慵懒的圈,“也敬今晚……?不知道又要被
成什么样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次。”
陶嘴上这么说,杯子却还是碰了上去。
“不能。正经又不是我的卖点。你的卖点才是正经——然后被
到不正经的那一下特别好看。?”
卡芙卡总是最会制造夜晚气氛的那个。
她随手选的酒都像带点魔法,第一
只是轻盈,第二
才开始发热,第三
以后,
的骨
缝里都会慢慢生出一种想靠近、想撒娇、也想做坏事的痒意。
陶起初还坐得端正,修长的腿斜并在一起,手里握着高脚杯,神
仍带一点惯常的清冷与克制,可酒
一寸寸下去,她眼底那层薄冰似的距离感便悄悄松开了,像月光下开始融化的霜。
等分析员把菜一道道端上桌,两个成熟
都已经微醺。
饭菜很香,桌上摆得也漂亮。
烤到边缘微焦的牛排、黄油煎过的蘑菇、
油烩蔬菜、佐酒的小食,还有分析员最后盛上来的那锅热汤,白雾袅袅,把这一顿晚餐衬得像某种小型而私密的节庆。
她们吃得不算快,喝酒也没停。
卡芙卡的笑意始终是活的,眼神像在杯壁和灯影之间流转,时不时去逗陶两句。
陶偶尔会回她一句,表面仍是淡淡的,可耳尖已经悄悄发热。
“你脸红了……?才第二杯呢……?”
“……酒上
而已。”
“是酒上
,还是看着咱儿子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上
?你看他那个腰……啧,围裙带子勒在
上……想不想从后面抱住他……?”
“……卡芙卡!”
真正的夜晚,总是在饭后才开始。
盘子收走,杯子却没收。
卡芙卡将音乐换成更旧、更柔、更有一点昏沉
调的曲子,整间屋子像被一种看不见的
红色薄纱笼了起来。
陶半靠在沙发边,脸上已有些被酒熏出来的红,眼神也湿了些。
分析员刚解开袖
,打算过去把
一个个抱回卧室,卡芙卡却忽然神秘地一笑,把手伸进了自己裙装外套的
袋里。
她从包里摸出了两件衣服。
那衣服明显是新的,面料
净,熨烫得平整,连折痕都还带着未真正使用过的生气。
可款式一露出来,气氛就立刻变了——不是当下学院里那些偏实用、偏修身的现代制服,而是带着很鲜明的旧年代感,线条保守,裙摆规矩,配色也克制,像从某个被压在旧纸箱底部的青春片段里捞出来的东西。
陶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脸一下就红了。
不是普通的微醺脸热,而是某种被
猝不及防翻开旧相册般的羞和
,连视线都开始躲,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才对。
她看着卡芙卡手里那两套衣服,沉默了两秒,像连呼吸都被轻轻拽住了。
“你……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秘密……?”
卡芙卡把其中一套塞进她怀里,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最甜的蜜:
“我找了很久呢……原版的早就绝版了,这是照着咱们当年校服一比一复刻的……怎么样,陶,你敢穿吗……?”
“……这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