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
她们都太懂彼此，也都太懂怎么用最克制的字眼，把真正的意思送进对方耳朵里。
卡芙卡是海豹。
分析员是被盯上的企鹅。
而“吃掉”这种说法，在眼下这个场景里，显然不只是比喻。
分析员夹在中间，只觉得后颈都一阵发紧。
他本来就已经被卡芙卡摸得快到极限，裤子里胀得发麻，呼吸压得越来越急，现在又亲耳听着母亲和这个危险的
隔着屏幕打这样的哑谜，心里那点羞耻和警觉简直被一起拧成了一
绳。
他真的快
了。
卡芙卡桌下那只手还在不紧不慢地套弄着他，像故意要在这种最敏感、最不体面的时刻，把他
得彻底
掉。
分析员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那根
在她掌心里发烫发胀，前端一跳一跳地发麻，
像都已经顶到了关
，随时会被她几下揉弄出来。
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他喉咙一紧，终于忍不住开，声音都带上了点难掩的慌。
“妈妈，我……我这边还要继续写检查，晚上再和你联系吧。”
普瑞赛斯明显愣了一下。
她大概也没想到，这次通话会被儿子这么突兀地往结束上带。
毕竟往常若有机会通电话，分析员反而常常会缠着她多说一会儿，说些学校里的小事，问她什么时候能休息，或者单纯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
于是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带着点微妙的不解。
“这就要挂断了？”
她看着屏幕里的儿子，声音里甚至浮出一点很浅的失落。
“明明每次都是你缠着妈妈要多说一会儿……”
分析员额角都快见汗了。
卡芙卡的手偏偏在这时又坏心眼地揉了一下最敏感的地方，指腹慢慢压过前端，像故意拿一根细火柴去撩他快要炸开的引线。
分析员浑身猛地一绷，差点当场失态，嘴比脑子更快一步，近乎哀求地脱而出：
“妈我真的受不了了……”
普瑞赛斯：“？”
那一个问号几乎能从屏幕里实体化地浮出来。
分析员自己也瞬间清醒了一半，脸色发僵，几乎想把舌
咬掉。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硬生生把后半句吞回去，慌地改：
“我、我是说……我现在必须赶快把检查写完，一会儿还有别的活动。就这样，回见！”
说完，他甚至没再给普瑞赛斯继续追问的机会。
明明那是卡芙卡的手机，通话也是她主动拨出去的，可分析员根本顾不上看她脸色，直接伸手一把按掉了视频。
屏幕一黑。
安静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下一瞬，他一直强行压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息就泄了出来。
“哈……哈……”
他像终于从一场快把闷死的水底窒息里挣出来，胸膛明显起伏着，耳根和脖子都红得厉害。
刚才有母亲在屏幕那，他不敢露出一丝
绽，现在通信一断，那点强撑的体面瞬间就散了，连眼神都带着被得太狠后的狼狈。
“卡芙卡老师……”
他喘了几气，终于抬起看她，语气里又羞又恼，还有一点真切的不解。
“为什么这么做？”
卡芙卡仍旧站在他身前，手却还没从他裤子里抽出来。
她的神
比起刚才对着视频时少了几分刻意维持的社
温柔，多了点真正属于她自己的懒散与危险。
像一条终于不用伪装、可以随意舒展身体的蛇。
她微微偏，紫色发丝滑过肩侧，声音低柔得近乎残忍。
“为什么……”
她唇角勾起一点，像在品味这个问题本身的天真。
“你做的那些事儿，不是只要写检查，道个歉就能解决的吧？”
这话其实没错。
无论大贴机器里的事，还是和银狼在天台那次荒唐到被一群换生围观，分析员都很清楚，那些事的后果远不是几页检讨书能轻飘飘揭过去的。
他也从来不是那种出了事就把锅往上推的男。
哪怕在大贴机器里是流萤自己带着羞耻和欲望一步步往里陷，哪怕在银狼那件事上也是她先玩得忘形，把场面闹得失控——分析员都没有想过用“是她勾引我”来为自己开脱。
他认。
认下自己确实在花丛里踩得太
，认下自己和这些孩的关系已经越了界，认下卡芙卡给他扣上的那些放
、危险、会把年轻孩子带坏的标签里，至少有一大半不能算冤枉。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现在这种事算什么合理惩罚。
无论法律、校规，还是最基本的公共伦理，都没有哪一条规定说老师可以把手伸进学生裤子里，当着他母亲的视频给他手
。
这样的“教育方式”荒唐得过了，甚至比他犯的错本身还更像另一种失控。
但卡芙卡显然不在乎这些。
或者说，她本就不是会拿条文和规矩来束缚自己的那类。
她只是喜欢。
喜欢这种惩罚方式。
喜欢把按在最不体面的位置上，亲手试探他底线崩掉前的每一下颤抖。
于是下一秒，她甚至不再满足于只是站着逗弄他，而是抬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分析员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分析员整个都僵了。
卡芙卡的身子压下来，重量不重，却柔软得惊。
成熟的
隔着短裙压在他腿根，温热，丰润，带着一种完全不同于年轻孩的感。
她本就高挑，骨匀停，腰细，
却饱满，此时这么面对面地坐上来，短裙边沿被顶得微微往上缩，腿根与线的
廓都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种极成熟、极有味的压迫感，像整个都被一团温热丰腴的香压住了。
分析员下意识想起身，却被她一只手按着肩膀压回座位。
“别动。”
她说得轻，眼神却像带钩子。
然后，卡芙卡腾出手，利落地把他的裤子往下拉。
布料摩擦着皮肤褪下去，连同最后那点可怜的遮掩也被一并剥开。
分析员的
早就被她弄得硬得发胀，此时猛地
露在空气里，前端都泛着湿亮的光，青筋在粗长的柱上微微绷起，看起来年轻、结实，又带着一种被到极限后的狰狞色感。
卡芙卡低看了一眼，唇边笑意更。
“反应倒是很诚实。”
她重新握住那根硬挺的，手指一圈圈包上去。
没有了布料隔着，触感一下子变得直接得要命。
掌心贴着火热的体，从根部往上缓慢一撸，连
都被她完整包进手里，滑腻又发麻的快感瞬间窜上来，得分析员倒抽一气，腰都差点往上顶。
“嘶……！”
卡芙卡今天的角度实在太坏了。
她坐在他腿上，身子微微前倾，本就低开的领自然垂下去，把那一整片雪白丰满的胸脯都送进了分析员眼底。
沟得厉害，像两团成熟
被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