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冷静带着浓重的后怕，也带着一点清醒后的懊恼。
他低
，在流萤额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把仍旧软得一塌糊涂的少
抱起来。
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带出一
黏腻滚烫的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
分析员低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终究什么也没再做，只扯过一旁的浴巾，先把她裹住。
他把流萤抱回床上。
那张不算宽的单
床如今被弄得
七八糟，被子皱成一团，床单上还有先前落下的痕迹。
分析员把她放上去时动作很轻，仿佛终于想起她是个刚刚
处、刚刚被自己的粗大弄昏过去的孩。
流萤在床上微微蜷了一下，像在昏睡里本能寻找热源。
分析员又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水。
动作很笨拙，也很仔细。
先擦发，再擦肩膀和后背，再尽量避开她被折腾得最过分的地方，把她腿上的水珠和残余的白浊轻轻拭去。
她中途迷迷糊糊醒过一瞬，睫毛轻轻颤了颤，嘴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哼声。
“嗯……”
分析员立刻低下去哄她。
“睡吧，没事了。”
他的声音和刚才
时完全不一样，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柔和愧疚。
流萤似乎听见了。
她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往他掌心和胸
那边蹭了蹭，像只餍足又累坏了的小兽。
那动作让分析员心里更软，也更复杂。
他俯身轻轻亲了亲她的额、脸颊，又给她把被子盖好。
“好好睡，明天醒来会舒服很多。”
流萤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极轻地吐出一个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嗯。”
她睡过去了。
这一次是安安稳稳地睡。
被治愈过、被
过、也被狠狠到彻底没力气，只剩一具软绵绵的身体窝在被窝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那张脸在暖黄台灯下显得格外安静，眼尾还残着点红，嘴唇也还肿着，浑身都透着一种被男彻底疼兼欺负过后的
靡与柔弱。
分析员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他看了她很久，才终于起身，开始穿衣服。
地上的衬衫、长裤、外套都得不成样子，有些还被弄湿了。
他一件件捡起来，动作不快，像每穿上一件，方才那场失控就会更清晰地往现实里沉一点。
衬衫扣子系到一半，他忍不住回看了流萤一眼。
孩已经睡熟，只露出半张脸和一点被子边缘下的乌发，安静得像刚才那个被到哭着叫他名字、又被内
到昏过去的不是她。
他收回视线，沉默地把衣服穿好。
临走前，分析员走到床边，又替她掖了一下被角。
床台灯没关，留了一盏暖光给她，也给这间今夜发生太多事的寝室留下最后一点柔和的余地。
门被轻轻带上。
走廊空得像无世界。
等分析员真正走出
换生宿舍楼，夜已经
得几乎发蓝。
校园里安静到只剩风声，路灯一盏一盏把林荫小道照得昏黄，树影叠，像无数沉默的手掌覆在路面。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这个时间的大学，像一具巨大而沉睡的身体。
分析员走在林荫道上，脚步不算快，整个却绷得厉害。做完后的餍足已经退了大半，随之回来的是更清晰的忐忑和不安。
里芙现在睡没睡？还在等他吗？又或者已经等到心冷，自己先躺下了？
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自己终究得面对。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初秋的凉。
可那点凉意吹不散他身上残留的热，也吹不散衣服里仿佛还沾着的流萤的香气与体温。
他一路往摄影棚酒店的方向走，脑子里却仍时不时闪过刚才窗前那一幕，闪过流萤昏过去前
红湿润的脸，闪过里芙电话里那句“我等你回来再睡”。
两个的影子像两种不同的火，在他胸慢慢烧。
终于，摄影棚酒店到了。
这地方在学院里有些特殊，既像工作场地，又像临时住所，夜时安静得近乎空旷。
分析员沿着走廊走到那间卧室门前，手放在门把上时，心跳都比平时重了一点。
他停顿了一秒，然后推门进去。
“我回来了。”
